看著還在用自己的身體裝可憐的人,江遇好笑道:“那不然你就跟我換回來?”
南榮棲遲糾結再三,最後坐回去道:“那阿遇你忙吧,我在這摸。”
江遇輕笑起身,好心情地說:“行,那作為身體主人的我祝你摸得愉快。”
南榮棲遲點頭良好接受:“有阿遇的祝福,會的。”
江遇點點頭離開,他還真是……第一次這麼勤奮,但他也是真的看不下去南榮棲遲現在的狀態。
不過他的宗旨就是“寵”,所以就隨他去吧。
就隻是苦了跟在身邊的常德了,隻覺得君上一天變了又變,就跟中了邪似的,害得他膽戰心驚的,生怕自家君上一個不如意把自己給處死。
江遇好心情地看向常德打趣道:“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常德:“!!”
怪了怪了,以往君上可不會這麼跟自己說話,以往那臉可是冷得嚇人,話更是不會與他多說一句。
君上莫不是真中邪了?
江遇又逗了常德幾句,處理政務的煩躁心情一下沒了,而且相當的好,看在他膽戰心驚的份上,還好心地給人加了錢。
回到寢宮,江遇就見南榮棲遲頂著他的身體在作畫,畫的對象是他,但畫像上的他……全身上下,就隻有幾圈白紗纏在身上,除此之外一點多餘的布料都沒有。
江遇看得眼皮一跳,但也沒說什麼。
南榮棲遲見江遇不介意,還拿起來問江遇好不好看,讓他在畫上題字。
江遇一眼沒看,徑直走到一旁,畫起了南榮棲遲的畫像。
作畫麼,他也會。
看見江遇畫的是什麼之後,南榮棲遲一下不說話了,默默坐到一旁,看起來可憐極了。
江遇停下筆,調笑道:“能不能有點君王的樣子?”
南榮棲遲完全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問題,且有理反問道:“我是君,但是你的夫君,我這樣有何不妥?”
“當然沒有。”江遇輕笑回答。
而且這可是獨一份的,他又怎麼會介意呢?
隻是……江遇說完便又握起筆畫了起來。
南榮棲遲在一旁無聲看著,還在裝著可憐,對此江遇十分善意地給人找了理由:因為小時候沒人疼沒人愛,這些情緒隻能咽下,現在不一樣了,可以隨便流露真情實感。
嗯~~他可真是寵夫第一人~
但江遇下一秒就有了彆的主意,忍不住勾起唇道:“用你自己的身體哭給我看,我就不畫了。”
南榮棲遲想了想,覺得有點虧,阿遇的身體他還沒摸夠呢,不換。
江遇看出南榮棲遲的意思,也不多說什麼,悠哉悠哉地又畫了起來。
於是南榮棲遲也不裝可憐了,安靜坐在江遇旁邊等著他的畫,還怕人渴了餓了的投喂了起來。
雖然靈魂是阿遇,但吃進去食物的是自己的身體,總感覺怪怪的……
所以最後,南榮棲遲還是換了回來,兩人互換了位置,南榮棲遲又重新投喂了起來。
嗯~~這才對嘛,享受的應該是他家阿遇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