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踏著由青銅星火凝成的光路,一步步堅定地向前邁進。
心劫之盾的荊棘紋路閃爍著暗芒,像是在警告著前方的危險。
林默卻是恍若未覺,每一步都沉穩而堅定,如同在向這片未知的領域宣告自己的到來。
當林默的靴底跨過那道微弱光幕的刹那,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席卷而來,整個世界都好像在旋轉,讓人無法辨認方向。
林默感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翻騰,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曲和擠壓。
他緊閉雙眼,試圖穩住自己的心神,深吸一口氣,平息內心的慌亂。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豁然展開一片無垠荒漠。
這片荒漠無邊無際,就像是世界的儘頭。
沙丘連綿起伏,如同大海中的波濤,被狂風雕刻成各種奇異的形狀。
每一粒沙子都像是被烈日灼燒過的火種,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林默感到皮膚被乾燥的空氣撕扯,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滾燙的沙礫。
血色的蒼穹如同被鮮血浸染的幕布,低垂得仿佛觸手可及,給人一種壓抑和窒息的感覺。
天際線上,血紅色的雲彩翻滾著,仿佛是末日的預兆。
在這片詭異的天幕下,一尊巨大的青銅日晷懸浮在沙海中央。
在古老的日晷表麵,鐫刻著十二道深邃的刻度,每一道刻度都仿佛燃燒著幽綠色的磷火,在黑暗中閃爍,如同時間的守護者,默默地在這片荒蕪之地守護著歲月的秘密。
這些刻度不僅僅是時間的標記,似乎還承載著曆史的重量,見證了無數個世紀的更迭與變遷。
日晷的陰影如同一隻巨手,緩緩地在沙地上移動,無聲地宣告著時間的流逝。
這陰影的移動,就像是時間的指針,每分每秒都在推動著曆史的車輪向前滾動。
在這片寂靜的荒漠中,日晷的影子成為了唯一的動態元素,在沙地上劃出一道道痕跡,記錄著時間的軌跡。
除此之外,這片荒蕪之地還有許多奇異的景象。
遠處,一座座由沙丘組成的山峰拔地而起,形狀千奇百怪,有的像巨獸,仿佛是遠古時代的守護者,靜靜地臥在沙漠之中,
有的則像古老的城堡,仿佛是曾經輝煌文明的遺跡,如今被風沙掩埋,隻留下輪廓供人遐想。
而在沙海的另一端,一片由白骨堆砌而成的海洋在血色蒼穹的映照下,閃爍著森森寒光。
這些白骨,可能是古代戰士的遺骸,也可能是遠古生物的遺存,在風沙的侵蝕下,逐漸失去了原有的形態,最終化作這片白骨海洋的一部分。
在這片荒涼的景象中,血色的天空與白骨的海洋形成鮮明對比,讓人不禁感受到一種悲壯與蒼涼。
日晷靜靜地矗立著,影子在沙地上緩緩移動,而周圍的景象則如同一幅幅古老的畫卷,展示著這片土地上曾經發生過的故事。
無論是時間的守護者,還是荒蕪之地的奇異景象,都讓人對這片神秘的土地充滿了好奇與敬畏。
"簌簌簌——"
在林默的眼前,原本平靜的流沙突然違背了自然的法則,以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方式倒卷升空。
這股力量似乎擁有自己的意誌,將沙粒編織成了一幅令人震撼的景象。
三百六十道鎖鏈在空中形成,由流沙凝結而成,卻異常堅固,就像是時間的化身。
鎖鏈上纏繞著暗紅色的時間符文,散發出的光芒讓人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壓迫感。
鎖鏈在林默的周圍盤旋,如同一群等待命令的士兵。
發出的低沉嗡鳴聲,像是在對林默發出警告,又像是在期待著他的崩潰。
"終於等到你了,星火繼承者。"
一個全身籠罩在星骸戰甲中的身影,緩緩地從日晷的陰影中走出。
戰甲由無數星辰碎片拚接而成,每一片都閃爍著不同的星光,仿佛夜空中最耀眼的星座被巧妙地編織在了一起。
這些星辰碎片在微弱的光線中熠熠生輝,散發出一種神秘而古老的光芒。
頭盔下是一張布滿星痕的臉龐,似乎記錄了無數星辰的興衰與變遷。
他的雙眼如同兩個微型黑洞,深邃而冰冷。
聲音帶著金屬共振,像是從遙遠的時空傳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時間的長河中回響,充滿了曆史的沉重和滄桑。
"我是時骸守衛星煞,在此鎮守三萬年。”
“想要通過這裡,就先戰勝時間的詛咒吧!"
林默還未來得及反應,日晷的陰影突然逆時針飛旋,時間在這一刻被扭曲。
劇痛從心臟炸開,林默感到三枚黑曜石尖刺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貫穿了他的胸膛。
低頭看去,鮮血正順著尖刺滴落,染紅了他腳下的沙地。
林默的意識開始模糊,耳邊響起星煞冰冷的聲音:"這是你的第一次死亡,但絕不是最後一次。"
林默跪在沙地上喘息,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
他感到自己的生命之火在慢慢熄滅,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和死神做最後的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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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步外,一具身插黑曜石的屍骸正在沙化,那正是他的第一次死亡。
星煞雙手結印,日晷上的磷火大盛,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詭異的軌跡:"讓我看看你能承受多少次死亡輪回?"
接下來的輪回中,死亡以千奇百怪的姿態降臨,每一次都考驗著林默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