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甄無敵張了張嘴。
他有些愧疚的開口
“對不起駱道友、這的確不在我的預料之內。”
“無妨。”
駱北安朝他笑了笑、而後連忙邁步跟在了夜無狂二人的身後。
見此情景、甄無敵右手使勁握了握劍柄。連忙抬腳跟上了幾人。
緊跟在獄犰身後的夜無狂則是雙目深邃的盯著前方老者的背影。
獄犰皺了皺眉、他後腦隱於毛發內的眼睛同樣在看著身後的四人。
但他並沒有看到四人有誰在注視他。
“奇怪……”
獄犰的內心如此想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相公、相公你來了嗎、是你來接我了嗎?”
就在這時、大殿陰影處突然傳出一道銀鈴般的大笑聲、而後便是一個身穿白裙的狐狸少女猛的自陰影處朝著謝畢安撲來!
“臥槽!”謝畢安見此恐怖的一幕頓時臉色大變!
然而狐狸少女的身體隻是撲在了半空就停了下來,她此刻就如一個風箏般在空中定格。
甄無敵幾人抬頭望去。
隻見一個狐狸頭、身材火辣至極的狐美人映入眼簾。
這是一個單看身材就可稱完美的雌性,即便是她的狐狸頭顱、也是充滿了魅惑感、特彆是她那一雙狐媚眼、宛如能夠勾人心魄。
獄犰雙目哀傷的看著少女、而後抬起的手指微微一晃、那身穿白裙的狐狸少女頓時消失在了這個大殿中。
這個小插曲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剛剛就仿佛是一個錯覺般。
四人也一直保持著沉默。
“唉……”
然而獄犰卻主動開口了、他雖然背對著幾人、但駱北安和甄無敵依舊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哀傷。
隻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
獄犰從始至終都一直在死死的盯著他們。
用那隻隱於後腦毛發的單眼!
“大約三十年前、有一個少年郎來到了神城、他與我女兒獄狸相識、相知……相愛……”
“那個少年郎很會玩弄人心,或者說他很會玩弄女人心。他跟我女兒講述了外麵的世界、講述了人族的種種、講述了各種奇聞逸事。”
“獄狸第一次遇到如此有趣的人、她無法自拔的愛上了他。”
“嗬嗬嗬嗬。”講到此處,獄犰突然冷笑了起來。
“因為古老的約定,身為仙帝的我、無法親自動手殺他。”
“我想把他弄到城外、隻要他離開神城、我就可以毫不費力的捏死這隻臭蟲。”
“但是這個少年很機靈、很狡猾、也很歹毒。”
“他似乎是知道了我對他起了殺心、他哄騙了獄狸、借助獄狸的力量逃脫了神城。”
“他對獄狸說、等他回來風風光光娶她。”
“還說不會拋棄她和他們的孩子……”
“真是可笑至極啊……當年的獄狸以死相逼讓我放過那個少年。”
“而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大搖大擺的自神城內離去……”
“獄狸這一等、就等了將近三十年。”
“這三十年來、她因為執念過盛、又因為肚子裡孩子的原因,以致於她時而清醒,時而瘋狂。”
“這些年來、她不停的教一些妖魔關於人族的各種知識和字語。隻為了某一日那個少年來的時候、自己這野蠻一族不會被他嫌棄……”
“而他們的孩子、人族和魔獸一族又怎麼可能會誕生子嗣、獄狸肚子裡的孩子剛一成型就氣息全無了。”
“可是獄狸不相信、而我也不敢趁她昏睡的時候取下這個死胎、因為我怕她知道後失去生的希望……”
聽到這裡、駱北安和甄無敵對視了一眼,內心同時破口大罵。
“畜生啊!!”
而謝畢安內心則隻有一句話。
“真乃神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