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夜無狂沉重的話語、駱北安一邊抽泣一邊開口
“對不起夜兄、我以後再也不會了、你說該怎麼做、我就會怎麼樣。”
“我分辨不出好人壞人、但沒關係。因為我知道夜兄你是好人就夠了。”
“我以後隻聽你的判斷……”
聽到這裡、低頭俯視駱北安的夜無狂笑了、這笑容是如此的猙獰……
而一旁觀望的謝畢安同樣如此、他望著麵前的這幅場景、嘴角抑製不住的瘋狂痙攣、仿佛下一刻就會忍受不住仰天大笑。
而當駱北安感受到一絲怪異的氣氛、抬頭看向夜無狂時。
卻隻發現。
嘴角帶著溫和笑意注視著自己的夜兄。
以及在不遠處一臉沉重望著天花板的謝畢安………
“好了、既然你的心結已開、也該說說你懷疑的那個人是誰了吧?”
夜無狂回身坐到了椅子上、看著駱北安緩緩開口。
“你在看到那個什麼宮妙兒後、反應如此之大、莫非你懷疑的那個人是淩唯一?”
駱北安抹了一把鼻涕眼淚、最後點頭道
“不錯、夜兄洞察力驚人、正是羽仙宗聖子淩唯一。”
“我來到內宗後、他照料我頗多、我們之間的相處很融洽、雖然淩唯一的修為遠超過我、但他曾說過自己與人結交從不看修為、而是看心性。”
“我們無事的時候經常在一起攀談、久而久之也成了朋友。”
“我得知他是阮族之人,其實並不是我直覺所發現、而是他在一次醉酒後親口跟我所說。”
“他說自己其實不姓淩、姓阮、而這個秘密也是他的親生祖父在臨死前、親口告之他的、說是自己這一族不該因為一些不可能會發生的危險、而拋棄這個莫大殊榮的姓氏。”
“他祖父希望淩唯一在成為一個絕世強者後、能將姓氏重新改回阮……”
“他猜到我不是來自於鸞鳶星、但他說我是一個好人、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所以他向我打聽、在外界有沒有聽過阮這個姓。”
夜無狂就這麼靜靜聽完駱北安的話、隨後起身開口
“原來如此。”
“看來阮族內部、也有反對隱藏姓氏的族人。”
“就先這樣吧、你繼續待在內宗、觀察內宗弟子和長老、靜等我的聯係。”
“至於淩唯一、我會想辦法去探查他體內是否有血玉碎片。”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外宗了。”
“回外宗?”聽到夜無狂的話、駱北安疑惑開口
“可外宗不是都毀滅了嗎。”
“外宗雖然毀滅、但外宗也有幸存的修士、雖然很少就是了。”
“你要明白,楊廷即便是做樣子、也不會讓外宗所有修士死絕。”
畢竟他還需要見證者、宣揚今晚所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