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白七,看來你今天忙的很,那好,咱們改天再約,回見了您呢!”
何自在飛也似的跑了。
我也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鐵塔在我旁邊悶聲問道,“白七爺,他個老小子輸了也不怕被吳家追殺嗎?”
“他一手丟骰子的功夫這麼厲害,吳家會去追殺他?就算有那個心,吳家恐怕也是先追殺我吧?”
我翻了個白眼。
江晚風插話道,“白七爺,我今天真是開了眼了,你太牛了。”
“你剛才是一直在試探我嗎?想看看我會不會輸?”
我反問道。
江晚風尷尬的撓了撓頭,“白七爺,你想多了,我是觀摩學習,對,就是學習。”
我沒來的及搭理他。
剛走到馬路上。
距離車子一步之遙的時候。
身後的人群追了上來。
他們裡三層外三層把我們圍住了。
領頭的不是彆人。
正是吳武和趙鳳。
他們臉色鐵青,朝我走了過來。
“二少爺,趙公子,說好的贏了我就能走,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點上一根煙問道。
不是我不想跑。
眼下根本無路可走。
索性躺平看看他們怎麼說。
“白七,這不是讓你走了嗎?你已經出了酒店。”
吳武冷言說道。
趙鳳在一旁附和,“是啊,白七,隻說讓你出酒店,可沒人答應放過你。”
“嗬嗬,強詞奪理,看來你們是不講規矩了。”
我丟下煙頭怒喝道。
吳武手一揮。
瘋狗,牛頭,歪嘴虎呈夾擊之勢圍了上來。
他們凶神惡煞的模樣讓人膽戰心驚。
但鐵塔也不是吃素的。
一把開山刀耀武揚威,“來啊!看哪個先上?老子活劈了你。”
鐵塔的氣勢不是蓋的。
剛才砍掉吳俊的場景曆曆在目。
打手們心有餘悸,不敢上前。
“草!當老子吃素的?”
瘋狗提刀就要前衝。
危急時刻。
酒店裡麵又走出來一夥人。
是李學青,胡迪和郭彩豔一行人。
他們的到來引起了場麵上的騷動。
“我們隻是路過,你們繼續。”
李學青笑了笑轉身就走。
我高喊道,“李老板,你確定?”
“嗬嗬,白七啊,我們隻是合作,既然是合作,就會有結束的一天,不是嗎?”
李學青的話無可辯駁。
我本就和他交情不深。
再加上混跡賭場的人講利益不講感情。
眼看著他即將離開。
一聲爆喝突然之間傳入耳蝸。
“逆子,誰讓你這麼乾的?”
李阿炳從街道拐角處躥了出來。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來。
但還是大喊道,“大爺,你趕緊走,彆過來。”
“哼!”
李阿炳對我的呼喚視若無物。
他走到李學青身邊喝問道,“我不是跟你說過要跟白七好好相處嗎?你今天背刺是怎麼回事?”
“爸,你不了解情況不要瞎指揮行不?我都跟吳友仁老爺子說好了。”
李學青撇了撇嘴。
他的這一聲,“爸!”讓我吃了一驚。
鐵塔嘟囔道,“臥槽!老頭你居然是李學青的爸爸,隱藏了這麼久,我倒是沒瞧出來。”
彆說是他。
就連我也一直被蒙在鼓裡。
“你氣死我了,怎麼能隻看眼前的利益?”
李阿炳伸手要去抓李學青的耳朵。
卻被他兒子一拍打斷,“爸,我和吳友仁,趙德剛說好了,一起聯手打到宜城去,這事你就彆管了,一個白七而已,撐死了就是個老千,能有多少作用?”
說到這裡。
我恍然大悟。
原來從始至終,我都被李學青看作棋子。
而且是隨時能舍棄的那種。
利用我的時候,說要合作。
現在利用完了,合起夥來要搞死我。
我把這一切都記在心裡。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當然,一切都得等我能出去再說。
“白七,你死定了,彆指望趙琪來救你,實話告訴你,剛才我爸來電話,她這會已經被趙東來帶走了。”
趙鳳的話再次破滅了我的希望。
我剛剛張望的動作被他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