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馨拉著我的衣袖說道,“隊長,琪琪姐不在,我陪你。”
我沒有說話。
形勢告訴我,已經不容樂觀。
“大小姐,我們回去吧。”
劉叔忽然開口說道。
曹馨一頭霧水,“為什麼?”
“他們人這麼多,萬一你有個好歹,我沒法跟你爸交代。”
劉叔勸解道。
可曹馨還是不聽,“我不管,我要跟隊長待在一起。”
見到這一幕。
吳武笑道,“這樣吧,劉叔,你帶你的人退到一邊,我保證沒人傷害曹小姐,如何?”
“這。。。”
劉叔眼珠子一轉,“行!”
眼看著他帶人走出包圍圈。
我的心又沉到了穀底。
目前我身邊僅僅站著鐵塔,江晚風和曹馨。
我們孤零零的四個人被幾十人包圍。
說是身陷囹圄也不為過。
“白七,你現在沒轍了吧,用你的話說,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吳武張狂的大笑著。
趙鳳也叉腰喊道,“白七,知道得罪我的後果了吧,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我趁他們說話的空檔。
敏銳的看到了錢餘和朱全一閃而過。
立即高聲喊道,“朱哥!”
朱全就像沒聽見一樣,低頭就要鑽過去。
情急時刻。
我再次大喊,“朱全,你他媽的聾了?”
朱全停住以後,尷尬的轉了過來,“白七,你喊我?”
“你忘了,你還欠我一份人情嗎?”
我在這時候提這茬,明顯是要把他拉下水。
果然。
朱全裝作無辜,“白七,現在說這還有意義嗎?”
“你他媽的告訴周方羽,他爸老周是我害死的,你還有點義氣嗎?”
我扯著嗓子吼叫。
興許是“義氣”這兩個字刺激到了他。
朱全眉目流轉,最後歎息著走了過來,“白七,我服了你了,這次就算是我還你人情了。”
“好,朱哥,不死的話,我記住你這份恩義。”
我喜上眉梢。
朱全並不是獨自一個人。
他帶了五六個小弟一窩蜂擠了進來。
錢餘在外麵看了兩眼,一言不發跑球了。
連個招呼都沒跟我打。
他本就是個逐利的商人。
我對他也沒指望。
隻是就算如此,我這邊還是顯的勢單力薄。
“嗬嗬,白七,找來幾個蝦兵蟹將,你真以為能救得了你嗎?”
吳武皮笑肉不笑。
我張口想要懟他。
卻無從應對。
趙鳳不再等待,“給我上,把白七砍死!”
場麵瞬間亂作一團。
瘋狗陰笑著衝我殺了過來。
幸好鐵塔護住了我,否則我肯定一個照麵就被開膛破肚了。
“啪!”
眼看著歪嘴虎的刀要砍到我身上。
李阿炳使出了打石子絕技把他逼退。
“爸,你彆管白七了。”
李學青的大喊並沒能阻止李阿炳。
老頭再次一甩臂膀,“滾一邊去。”
李學青正不知如何是好。
吳友仁走出酒店高聲喊道,“李老板,大丈夫要當斷則斷。”
李學青的臉色微變。
隨後一咬牙把李阿炳獨自留了下來。
他剛離開。
打手們就朝李阿炳殺了過去。
我眼睜睜看著人人掛彩。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
對方的人實在太多了。
如果繼續發展下去。
我敢說所有人都得撂下。
我內心感到從未有過的無力。
“劃拉!”
鐵塔的背上被砍出一條血口。
絕望襲上了我的心頭。
“砰!”
一聲巨響過後。
所有人停了下來。
“槍。。。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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