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坐在墊子上,我伸直了腿。
骰子和骰盅就放在我麵前。
我不慌不忙的一顆一顆拿起,放到了骰盅的底座上。
“戴老板要不要檢查檢查骰子?”
我笑著開口。
戴明軍冷言說道,“不用了,我還是照單全下,我倒是想看看你白七用腳能不能出老千。”
“哈哈哈!”
我大笑著環顧四周,“還有人下嗎?我要搖骰子了。”
“嘩啦啦!”
我沒有停留。
兩隻腳掌夾著骰盅開始搖動。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嘗試用腳。
不太適應。
必須一隻腳拖著底座。
另一隻腳抵住骰盅。
“啪!”
清脆悅耳的響聲迸發。
我狠狠的把骰盅拍在了地上。
正要伸手打開的刹那。
戴明軍大喊道,“等一下!”
“戴老板,又怎麼了?”我問道。
“說好的你不能用手,怎麼忘了?”
戴明軍言辭鑿鑿。
我麵色一變,“你什麼意思?不用手怎麼開盅?”
“你可以再用腳去開或者彆的,但是就是不準用手。”
戴明軍說完話就始終盯著骰盅。
我眉頭一挑剛準備開口。
萬宏遠就叫嚷道,“你他媽的姓戴的,存心來找茬是不是?你用腳開一個我看看?”
“我已經說了,你可以不用腳,用彆的也行,總之不能用手,隻要用手我就不承認。”
戴明軍頭也不回。
萬宏遠氣的跳腳,“我草你媽,老子現在就要弄死你。”
“萬老板,你等一下。”
我手一揮指向戴明軍,“要不然這樣,你來開怎麼樣?”
“我?”
戴明軍不可置信。
我卻點了點頭,“對,你自己來開,總沒話可說了吧?”
“這。。。”
戴明軍左思右想。
我知道他猶豫的原因。
賭徒基本都是這樣。
心裡存著一萬分僥幸。
彆人告訴他結果,到最後隻能接受。
但是讓他自己去掀開這層窗簾布。
精神上的壓力就會陡然增加。
同時。
伴隨著的,還有心態上的變化。
“戴老板,你怎麼說?到底開不開?”
我的催促使他下定了決心。
戴明軍咬牙大喊,“我來開!”
說時遲那時快。
他迅速打開骰盅。
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瞪大眼睛,驚掉了下巴。
良久的沉默過後。
賭徒中間爆發出一陣驚歎。
“什麼?怎麼是這樣?”
“我的天,這。。。這。。。”
“三。。。三個6!”
我翻身而起,振臂高呼,“豹子,通殺!”
“好!”
萬宏遠大叫出聲,一掃許久的陰霾。
“噗通!”
我聽到了跌倒在地的聲音。
不止一兩個賭徒。
接二連三有輸光的人垂頭喪氣。
更有甚至,捶胸頓足,嚎啕大哭。
眾生百相在這一刻彰顯。
唏噓之餘。
我看向萬宏遠,“萬老板,這一把可得幾百萬。”
“知道,知道,從今天起,白七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哈哈哈!”
萬宏遠開懷大笑。
喜上眉梢。
與那些輸的底掉的賭徒們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出老千!”
戴明軍的喊叫劃破了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