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我的手都在顫抖。
萬宏遠瞬間拉下臉來,“姓戴的,你他媽的最好拿出證據,抓千失敗什麼後果你明白嗎?”
“我。。。證據。。。”
戴明軍眼神躲閃。
明顯在經曆思想掙紮。
可當他看到滿地的籌碼,仿佛做了決定,“你就是出老千,骰子有問題,對,骰子有問題。”
我知道他這是張口亂咬,沒好氣的說道,“我一開始就讓你檢查骰子,你自己不檢查,現在又說骰子有問題?你腦子沒病吧?”
“對,我看你就是存心找事,老子看你不順眼很久了。”
萬宏遠揮了揮手。
幾個打手圍了上來。
他們手裡有的拿鐵棒,有的拿砍刀。
把一眾賭徒嚇的連滾帶爬跑了出去。
“怎麼?你們出千不讓說?是要強來嗎?”
戴明軍把手伸進了褲襠。
一陣摸索後。
竟然掏出了一杆土槍。
這種土槍是短柄的,體積不大很好攜帶。
缺點是隻有一發,還不精準。
其實在我們鄉下,類似的土槍並不罕見。
基本都是用來打鳥的,離的遠了根本打不死人。
可現在是在屋子內。
距離這麼近,保不齊會出人命。
“你。。。你乾啥?有話好說。”
萬宏遠離的最近。
他在看清楚土槍的刹那就一蹦三尺高跳的老遠。
我也趕緊靠著牆壁挪動。
“你們不讓我好過,我就不讓你們活,快,把錢給我拿來,老子要帶走。”
戴明軍雖然嘴角叫囂。
可卻一點底氣也沒有。
他明顯是第一次握槍。
手一直在顫抖,身體也在哆嗦。
“好,彆急,現在就給你去拿錢。”
萬宏遠隨手拉過一人耳語幾句。
那人火急火燎的出門跑開了。
“乾什麼?是去喊人了嗎?”
戴明軍現在精神緊繃。
一有點風吹草動就緊張到不行。
萬宏遠連忙說道,“給你拿錢去了,是拿錢,不是喊人。”
場麵一時間陷入了寂靜。
良久過後。
戴明軍看向了我,“白七,你說你有沒有出老千?”
“沒有。”
我立刻回答道。
戴明軍顯然不信,“你信不信老子第一個就崩了你?”
我沒有再說話。
一個弄不好,我真會被打中。
賭徒進入戴明軍這個階段。
基本上是什麼也管不著了。
從一開始就被嚇住的鄧秋雨開口了,“老戴。。。你彆這樣,先把槍放下吧。”
“是啊,戴老板,聽你老婆說的,先把槍放下。”
萬宏遠也出言附和。
戴明軍目露凶光,“老子什麼都輸了,這條命留著還有什麼用?不搏一把怎麼回家?”
“沒錢也能過日子不是嗎?你先把槍放下。”
鄧秋雨六神無主。
戴明軍怒罵道,“老子還沒跟你這個賤人算賬呢!你他媽的。”
就在兩人吵鬨分心的時候。
鐵塔出手了。
他一個肩撞衝向戴明軍。
反應過來的戴明軍正想開槍。
鐵塔早就意識到了他的舉動。
伸出右手扣住槍柄向上一托。
“砰!”
槍口朝上。
子彈打碎了一盞吊燈。
隨著玻璃渣子掉落。
戴明軍被撲倒在地。
“他媽的,還敢開槍,給我綁了,看我今天不弄死你個比癢的。”
眼看著掌握了局勢。
萬宏遠囂張跋扈起來。
我鬆了口氣放下心。
隻是眼神複雜的看向被五花大綁的戴明軍。
等待他的命運。。。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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