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的唯一勝者是白七,他有權利指定另一個名額,這是大賽的規則。”
華曉剛說完。
房間內就爆發出一陣熱烈的議論。
“什麼?居然還有這種規則?”
“也就是說白七成了關鍵人物!”
“他會指定誰?”
在吵鬨聲中。
過江沈踱步來到我身邊,“白七,等於咱們拿到兩個名額,你想把這個名額給誰?”
“我。。。”
我話還沒出口。
過江沈把周闊推了過來,“你的老兄弟怎麼樣?”
“沈爺!這。。。”
我左右為難。
因為我和謝宇的約定就是一起晉級。
這是我們合作的基礎。
也是前提條件。
潘鵬聞言擠了進來,“白七,你是不是不講信用?”
“潘總,這話言重了吧!”
我皺眉發問。
潘鵬冷笑道,“你最好想清楚後果。”
我心裡一個“咯噔!”
這次能成功換取方世居的牌。
潘鵬、謝宇、齊圖南都功不可沒。
沒有他們。
光憑我一個人,根本無法完成。
但我也知道過江沈的心思。
他想一個人獨攬兩個名額。
事實上。
至今為止。
我還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這些大佬拚死拚活都想爭奪錫城賭術交流會的名額。
華曉接下來的話讓我恍然大悟,“白七,趕快做決定吧,還有一個名額給誰?”
“華公子,規矩沒變吧?”
過江沈忐忑的問道。
華曉點了點頭,“按照常例,參加錫城賭術交流會的勢力將在下一次比賽選拔之前,不允許任何其他勢力打擊或者侵占,否則就視為和整個交流會所有成員為敵。”
“那就好!”
過江沈鬆了口氣。
我聽到這裡。
才意識到這是多麼重要的權利。
隻要參加賭術交流會。
就意味著拿到了免死金牌。
任何外部勢力都無法染指自身。
同樣的。
我終於明白過來。
為什麼潘鵬屢次帶人到過江沈的場子鬨事。
但是過江沈卻一次都沒派人去找場子。
原因都在這裡。
這也是為什麼吳友仁如此熱衷的根源。
“白七,你。。。”
過江沈看我久久不言語,有些發愁。
我拉著他轉到角落,“沈爺,這事情恐怕難辦,我一開始答應了謝宇,這個名額要給他。”
“可是,你也聽到了,一旦潘家有這個名額,我們就不好動他們了。”
過江沈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我也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但我不能做言而無信的人。
退一萬步說。
倘若我食言而肥。
不僅信譽全無。
而且很有可能把潘鵬再次推到吳友仁那邊。
這是我不能看到的。
對了!
吳友仁。
吳家。
我敏銳的察覺到了利益的共同點,“沈爺,你有沒有想過,假如你和潘鵬各自拿到一個名額,吳友仁會怎麼樣?”
“白七,你的意思是。。。”
過江沈欲言又止。
我一針見血,“潘鵬會因此跟你化乾戈為玉帛,同時,吳友仁剛才可是打著吞並掉咱們和潘家的想法,如果我們提議和潘鵬聯手把吳家滅掉,那麼你說他會不會同意?”
“白七,你。。。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好的選擇。”
過江沈思索過後又說道,“但是潘家始終是個禍害。”
“我當然知道,可這個選擇是目前來看當下最好的,再說,有我在,你還怕潘家嗎?”
我分析了其中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