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佩服劉珈玲的辦事效率。
隔天下午。
她就把賭局組織齊全了。
為此。
她還特意開了個動員會。
美其名曰商量安排計劃。
實際上就是騙子交流,分發任務。
“咳咳,這次是新人參與的第一場賭局,大家不要緊張,主要是熟悉熟悉流程,結果怎麼樣並不重要。”
劉珈玲翹著二郎腿說道。
我瞥了她一眼。
好家夥。
旗袍都開了岔。
雪白的肌膚映入眼簾。
我咽了口唾沫,趕緊挪開目光。
還不等我發表意見。
胡為冷笑道,“玲姐,不是我說,你把這兩個小白臉搭進來,事情還能成嗎?”
“哦?你有什麼想法?”
劉珈玲反問道。
胡為鼻腔哼了一聲,“要我看,這就兩個廢柴,屁用沒有,吃的不少,瞧瞧,桌子上的水果老子一口沒吃,愣是乾沒了。”
“草!你他媽說誰呢?”
正在啃西瓜的江晚風一聽這話拍案而起。
胡為毫不退讓,同樣“噌!”的一聲站了起來,“老子說的就是你這個蠢貨,怎麼樣?”
“一口一個老子,你是哪個的老子?就你這個身高,還不到一米五,他媽的三級殘廢,叫你老媽呢?”
江晚風罵罵咧咧。
這句話算是徹底戳中了胡為的痛點。
明眼人都知道。
個子矮的人最忌諱的就是說身高。
胡為一下子怒了,掀翻桌子的同時一拳打了出去,“讓你嘴硬,老子看你還硬不硬?”
“砰!”
江晚風的身手並不算差。
至少敏捷這方麵相當強悍。
他先是向後一跳。
緊接著橫向躲閃。
“草!你再給老子跑一個看看!”
胡為儘管身材矮小。
但力量卻極大。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一拳頭捶在牆上。
竟然把牆壁的裝飾木條直接砸爛了。
與此同時。
胡非也出手了。
他和他哥哥的手法完全不同。
身形微動,疾馳如風。
哪怕是我。
也僅僅看到他的殘影從眼前略過。
再一定神。
胡非已經伸出右手抓住了江晚風的肩膀,“嘿嘿!,抓到了你!”
“啊!”
江晚風吃痛之下大聲呼喊。
我趕忙按住了胡非的胳膊,“朋友,過了吧!”
“嗯?誰他媽是你朋友?你算哪根蔥?”
胡非怒目圓睜。
看樣子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
我眼皮子都沒翻一下,轉頭掃向劉珈玲,“玲姐,都是一個團隊的,還沒怎麼樣就大打出手,不合適吧?”
“嗯,白七,你說的對,確實不合適。”
劉珈玲想了想說道,“你們兩個彆搞了,賭局晚上就開始,在這之前誰都不允許找事。”
“是,玲姐!”
胡為和胡非兩兄弟貌似對劉珈玲很尊敬。
基本上到了馬首是瞻的地步。
儘管眼神中流露出不忿。
但他們還是鬆開手退到一邊。
我上前扶住江晚風問道,“怎麼樣?受傷沒有?”
“沒,白七爺,就這兩個損色還想傷到我?毛都沒有。”
江晚風這張嘴是真硬。
我分明看見他肩膀紅腫了一大片。
要說不疼。
他也不至於齜牙咧嘴。
饒是如此。
還是不肯低頭。
不愧是一條漢子。
胡為冷嘲熱諷道,“小子,有機會讓你嘗嘗你胡爺爺的手段,到時候看你還叫不叫!”
“來啊,當我怕你不成?”
江晚風拍著胸脯上前一步。
看這架勢還要再來一場。
劉珈玲眉頭緊皺,“夠了,誰都彆搞事了,白七你跟我來,其他人各自活動,等人到了,我會通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