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在我幾乎要被強吻的瞬間。
後退的腳跟碰到了沙發的邊角。
跌倒的時刻。
劉珈玲順勢要壓住我。
幸虧我眼疾手快。
側身向右翻滾。
否則一定會被她壓在身下。
我慌忙間整理衣服站起。
大口喘氣的同時高聲急呼,“玲姐,你沒事吧?”
“白七,你。。。”
劉珈玲扶著茶幾坐了起來。
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哀怨的色彩。
“砰!砰!砰!”
房間門被猛烈的砸著。
胡為扯著嗓子大喊,“玲姐,你怎麼樣?出什麼事了?”
“額!”
劉珈玲似乎沒想到會引起胡為,胡非兄弟的注意。
她邊整理衣服邊打開了房門。
“玲姐,發生什麼事了?”
胡為上下打量一番後急切的問道。
劉珈玲隨手一擺回答,“沒事。”
“真的?”
胡為透過走廊看到了我。
他一下子就怒了,“白七,你怎麼會在玲姐房間?你他媽是不是想圖謀不軌?”
“你說話可要負責任,我圖謀什麼了?是玲姐讓我來找她的,剛才開會你也聽見了。”
我兩手一攤。
胡為卻得寸進尺,“白七,我看你是找死。”
“彆吵了,白七是我喊來的,沒發生什麼事情,你彆想多了。”
劉珈玲的解釋讓現場陷入了沉默的氣氛。
“踏!踏!”
胡非火急火燎的跑來打破了僵持,“人。。。人來了。”
“是丁恒丁老板到了嗎?”
劉珈玲問道。
胡非連連點頭,“是的,玲姐,人就在樓下。”
“好,咱們走吧。”
劉珈玲伸手拉了一下胡為的衣角。
這個矮胖子不情不願的退出了房間,“白七,你給我記住了。”
“記住什麼?你的身材還是你的身高?”
我皮笑肉不笑的揶揄道。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胡為的怒火,“老子現在就要弄死你。”
“你能彆叫喚了嗎?沒聽見人已經到了?能分的清輕重緩急嗎?”
劉珈玲的話把他拉回了現實。
胡為隻能暗自咬牙,“白七,晚點找你算賬。”
“隨你便。”
我無所謂的聳肩一笑。
跟在他們下樓的檔口。
我還能時不時的看到胡為轉頭瞥我。
那種眼神。
就像是我睡了他老婆。
等一等。
我似乎抓住了事情的重點。
胡為和胡非兩兄弟的身手我是見識過的。
就在剛才能輕鬆拿捏江晚風。
那他們為什麼要聽從劉珈玲一個女人的命令呢?
答案好像呼之欲出了。
我的嘴角微微上揚。
看著劉珈玲如水蛇般扭動的腰肢。
心裡有了計較。
“喲!這不是丁老板嘛!幸會幸會!”
劉珈玲想要握手。
丁恒這個挺著大肚腩的胖子看到美女直接來了個熊抱。
我從後麵看的很清楚。
他的手撫摸劉珈玲的後背還不老實。
肉掌來回揉搓不肯停下。
我再一次的掃向胡為。
果然。
不出我所料。
他的眼睛就像是要噴出火焰。
直勾勾的瞪著丁恒。
幾乎到了要殺人的地步。
良久過後。
丁恒才依依不舍的放開手臂,“劉大美人,人如其名,靈的很!”
“嗬嗬!丁老板,我是玲瓏的玲,不是靈敏的靈。”
劉珈玲解釋道。
丁恒不管不顧,死死抓住她的手,“管他哪個玲,我看你是越看越水靈。”
這副豬哥模樣。
標標準準的中年老色胚。
我嘴角抽動差點惡心的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