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戴套了吧?”
吳媽衝我眨了眨眼睛。
我趕忙擺手,“根本沒那事。”
“真的假的?你錢都花了沒辦事?”
吳媽有點不敢置信。
我仍舊咬牙肯定,“當然。”
“幸虧啊,小夥子,你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吳媽神秘的壓低嗓音。
我詫異的問道,“什麼意思?”
“她身上有病。”
吳媽表情風雲變幻。
我脫口而出問道,“什麼病?”
“梅毒!”
“。。。”
吳媽的模樣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深深的歎息一聲,“我真沒跟她發生什麼。”
“那就好,小夥子,一個不小心,你一輩子可就毀了,你還這麼年輕,嘖嘖!”
吳媽搖晃著腦袋。
我額頭滴下了冷汗。
正想轉身上樓。
一道熟悉的聲音喊住了我,“白七!”
“龍。。。龍虎哥!”
我和張龍虎四目相對。
疾步上前來了一個熊抱。
張龍虎打量著我,“看到你安然無恙就好,錫城一彆,我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唉!一言難儘。”
我苦笑著搖頭。
張龍虎話鋒一轉,“那天離開,是二小姐的決定,你知道的,哥哥我也。。。”
“我明白,龍虎哥的處境我能體會。”
我沉沉的頷首。
張龍虎舒展眉頭大笑,“行,兄弟你來了,我給你接風洗塵。”
“哎喲!原來小夥子你還真認識龍虎哥呢!倒是我瞎了眼睛沒看出來呢!”
吳媽忽然嗓音尖銳。
我瞠目結舌,“你剛剛不是說不認識什麼張龍虎嗎?”
“哈哈,白七,你有所不知,這家旅館其實是場子開的,吳媽是我們的暗哨,你初來乍到,她怎麼會隨便相信你呢?”
張龍虎解釋道。
我恍然大悟,卻有所不解,“場子為什麼開這麼個小旅館?”
在我的印象裡。
就算賭場要開酒店。
那也必須是五星級的那種。
南邊的周家也並不缺錢。
實在想不通這種小旅館存在的意義。
張龍虎摟著我的肩膀,“走,咱們邊吃邊聊。”
杭城菜的美食不多。
一道醋魚我是品不出來什麼特彆。
清蒸的魚上麵淋些許湯汁。
除了腥甜味,不知道如何形容。
“什麼?龍虎哥,你的意思是,那家旅館住的都是在賭場輸的底掉的賭徒?”
我驚詫之餘。
杯子裡的酒水也撒了一半。
張龍虎寬慰道,“白七,你可能有點不信,我也搞不明白,但周老爺子的想法很是古怪,你猜他開這家旅館的意義是什麼?”
“什麼?”
我張口問道。
張龍虎回答,“周老爺子居然說給這些賭徒一個棲身之所,是我佛慈悲,他是在做善事。”
“這。。。的確有點滑稽。”
我捏了把汗。
張龍虎一飲而儘,“誰說不是呢?你說咱是乾嘛的?開賭場的,信佛做善事?哪門子的道理?”
“也許周老爺子有他自己的想法吧。”
我輕歎一聲。
這也是唯一的解釋。
張龍虎無語至極,“做善事還收房費?小旅館住一天40,那些賭徒都輸成這樣了,還去哪交錢?”
“真的?那沒錢交房租會把他們趕走嗎?”
我疑惑的問道。
張龍虎一時語塞,“白七,本來這事不應該告訴你,但我們是兄弟。”
說到這裡。
張龍虎突然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