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空間後我被大佬碰瓷了!
第二天一大早,那個阿永就找上門來了,幾人還沒醒,就聽見“砰砰砰”的敲門聲,看了一眼時間,才剛早晨七點不到。
“聖女,族中長老要見你。有要事通知。”
阿永敲門隻是個形式,三聲過後看苗璐沒理會他竟然直接闖了進來。
首先苗璐作為聖女,就該享有至高無上的權利,起碼也是最被最尊重的,其次,就算一個普通女性,他作為一個男子,也不應該硬闖進來。
陳陌燕起他們幾個人很快被驚醒,從氣墊床上爬起來,冷冷的看著阿永。
“阿永,誰允許你擅闖我的房子的?”
苗璐見阿勇永進來了,已經變了臉色,說出來的話也十分的強硬,這還是我們幾人踏入苗疆境界以來,第一次看見苗露擺出聖女的架子。
不過阿永顯然看不到重點,他看著地麵上橫躺豎躺的幾個人,咬牙切齒,氣憤不已。
“苗璐!你作為聖女,就這樣讓陌生男子住到你的房間裡來了?你還有沒有廉恥之心!”
說實話阿永的怒火來的莫名其妙,仿佛苗璐背著他偷了人一樣,可於公於私,苗璐好像都跟他沒有什麼關係,也不知道他這怒火從何而來。
苗璐被阿永指責之後臉色也變了,拉下臉來,“阿永!誰準許你直呼我的姓名?另外,我是聖女,苗疆的興盛取決於我,你這是什麼態度和我說話?你又是什麼身份敢管我的事?”
雖然苗璐的臉像少女一般嬌俏,可發起火來還有格外一番風味。
阿永被氣的臉都脹紅了,最後撂下一句狠話,“你等著和長老解釋吧。還有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外鄉人,你們玷汙了聖潔的聖女,等著接受懲罰吧!”
說著他就氣衝衝的跑了。
苗璐這邊也被氣的不輕,以前阿永他們這些村裡人對她不敬她也就忍了,如今竟然從外鄉人麵前如此拆台,腦袋就像被門夾了一樣。
“他說的那個什麼長老,不會為難你吧?”
陳陌清醒過來,見燕起還迷迷糊糊的沒全醒,順手給她掖了掖被子,不經意的向苗璐詢問到。
“沒事。我都習慣了,村裡人就那樣,隻會拿年齡大的長輩壓我,不過你們幾個要當心,阿永最是小心眼,此時又無緣無故恨上了你們,他可能會下黑手,你們不要吃阿永給的東西,也不要接他遞過來的物品,如果不小心被下了蠱,便立馬來找我。”
苗璐和苗疆村裡人還是有很大不同的,至少有情有義,不為給我治病的交情,陳陌也願意結交這樣一個朋友,所以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陳家可以護著你,我說的庇護,是指你,不是指苗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在場的幾個人都明白陳陌這話的意思,原本昨晚陳陌是答應願意庇護整個苗疆的,可通過昨晚以及今早上苗疆村民對苗璐的態度,他又改變了主意,相比一群喂不熟的狼崽子,還不如庇護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聽到陳陌的他,苗璐重重點頭,眼裡帶著動容。
“我先去給青鸞處理藥浴,完事我要去一趟長老那裡,你們沒事儘量少出門,這村子裡的人十分排外。”
囑咐完之後,苗璐給我取了一塊大的毛巾讓我擦身上,這藥浴湯底被苗璐放了一隻紅色的小蟲,所以整晚這藥浴都是溫熱的,裡麵又有助眠的東西,所以雖然是在水裡,但我還是睡了美美的一覺。
黑黑的藥浴被她倒進了後院的一個地窖裡,我偷偷向裡麵看了一眼,密密麻麻滿滿的都是蟲子,如果我是一個密集恐懼症的人估計會直接昏過去,嚇得我趕緊把頭收了回來。
完事後苗璐帶上繁瑣複雜的頭飾,便出門了。
我們幾個剛到這個地方,苗璐的地位又十分的微妙,就算我們不怕麻煩,也要替苗璐想一想,所以這一上午我們真沒出去,燕起又從她的百寶袋裡搬出來一個小方桌,和馬紮高度正好相應,又拿出了兩盒撲克,我們便玩起了貼紙條的紮金花(又叫三張牌,是在全國廣泛流傳的一種民間多人紙牌。)
陳陌腦袋好用,會計算,而古月又精又詐,會用表情騙人,司夜更不用說,有個更大的bug,他能透視到彆人的牌,為了公平起見,他暫時屏蔽掉這項能力,但實力仍然強悍。
感覺他們就像神仙打架,我和燕起白洛陽仿佛就是來湊數的一樣。
等到苗璐回來時我們三人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來五官了,而另外三個人相對之下就乾淨了很多。
苗璐還未進屋,我們便聽見了腳步聲,不過是兩個人的腳步聲,停在了門口外,接著阿永得意洋洋的聲音響起來,“我就送你到這了,苗璐,彆忘了明天的繡球招親,晚點會有人把喜服送過來的,你早點把那幾個人趕走,苗璐”
“啪。”
“阿永,我是聖女,注意你的言行,彆讓我拿聖女的身份罰你。”
外麵就像標準的普信男和優質女性的對話,不知道是苗璐甩了阿永巴掌還是拍了他的手,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來,我們幾個人豎起了耳朵聽著外麵的動作,桌上的牌都給忘了。
“哼,反正等到明天”
最後阿永憤憤不平的哼了一聲,接著腳步聲遠去,應該是離開了,同時大門被推開了。
苗璐的臉上還帶著怒氣,但還有一絲無奈,進來之後看到我們滿臉紙條時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還擔心你們在屋子裡會不會無聊亂跑,沒想到你們玩的這麼開心呀。”
“苗璐,你說的繡球招親明天就會開始嗎?難道你們村子裡已經內定了人選?”
這不是我突然問的,而是剛才聽見苗璐和阿永二人說話,阿永帶著一絲勢在必得的語氣,讓我留了心。
“唉。是啊,雖然明麵上說是接繡球招親,可長老們早就內定了人選,也就是阿永,隻要明天接到的人是苗疆的人,最終都會被傳給阿永。”
聽到苗璐這麼說倒是也不奇怪,因為早上阿永找來時語氣就隱隱以苗璐的男人自居了。
“所以說。隻要明天接到繡球的不是苗疆人,你就不用嫁給阿永了唄?”
不愧是陳陌,在位數年,一眼就看破問題的解決辦法。
說著陳陌環視了一圈身邊的人,視線碰到司夜時司夜默默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