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我已有夫人。”
(就是個遊戲而已,那麼當真乾嘛。)
其餘幾人心裡這麼想著,但不敢說出來,都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最後定下來的就是陳陌,白洛陽,古月也出手去搶,絕不把繡球落到苗疆人手裡。
“謝謝你們。”
苗璐明明什麼要求都沒提,但見我們已經替她做好了打算,心裡由衷的感謝。
既如此,目前的問題便解決了。
不過因為苗璐家裡占地麵積小的原因,她家裡並沒有很多存藥,昨天給我煮浴湯便消耗了她家裡近百分之八十的藥材,所以下午便要上山去取藥。
午飯時有一個惡婆婆似的人上門,遞給苗璐一碗白粥一疊鹹菜便離開了,門外有一個菜籃,苗璐吃完飯後再把碗碟放進去就好。
午飯自然沒有我們這些外人的份,見一碗白粥也不夠我們七個人分,不好意思一笑,“山上有果子,下午早點上山我替你們摘點果子墊肚吧。”
我們要在這裡呆七天,一直吃果子也不是個事,幸好陳陌的車上有物資,他和白洛陽單獨出去去扛了米麵和鍋回來。
“苗璐,你每天就吃白粥鹹菜嗎?”看著桌上被遺忘的寒磣的白粥和鹹菜,我活了二十幾年頭回發出疑問。
千年前我在皇宮,身為公主所用的膳食更是不必說,每一頓都是標準的五葷五素和單獨的湯,這是公主的標準份額,不過由於父皇寵愛我,我還有自己單獨的小廚房,更是想吃什麼有什麼。
在現代重生的日子以來,我母親對我也是極好的,雖然不像古代吃的那般好,但也是好吃好喝菜菜飯飯把我養大,我從來沒有過淪落到喝白粥配鹹菜,苗璐這個聖女當的確實有點可憐了。
“苗疆人隻食兩餐,以清淡為主,午餐一般是粥類和小菜,晚餐會是饅頭和鹹菜。”
聽到苗璐的回答,不止我,就連在場的古月和燕起都震驚了。
“你今年有二十多了吧?從小到大一直吃的這些?”
苗璐並不覺得自己吃的有什麼問題,在她的認知裡身邊的人都是這麼吃的,看著幾人不可置信的表情不懂得點了點頭。
難怪苗璐看起來這麼這麼瘦小,明明二十幾歲了發育的卻像個大學生一樣。
正好陳陌和白洛陽也搬東西回來了,燕起跑過去在陳陌耳邊耳語一番,陳陌聽後笑著點了點頭。
接著便支起了鍋,在村內取水不方便,還要出頭拋頭露麵去村裡的唯一一口井去打,所以為了省事我直接用了空間的井水。
陳陌用涼水衝開了一些麵,看到這步我已經有預感他要做什麼了,接下來正如我所預料的那般,打進去幾個雞蛋和麵疙瘩混合在一起,放上配料,香味一下就出來了。
陳陌做的是北方人經常吃的一種叫疙瘩湯的食物,苗璐自然沒見過,看到陳陌做還一臉新奇的樣子。
剛出鍋的食物很熱,可苗璐卻有些迫不及待,麵上又維持著矜持,小口小口的吹著上麵的熱氣,然後送去口中。
我們在一旁看著,看著那一瞬間免不得眼睛都亮了,接下來動作很快的吃著碗裡的東西。
“真的,我長這麼大,頭回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
可能是這句可憐兮兮的話激起了燕起的保護欲,她一臉大方的從碗底翻出來一個荷包蛋,夾到苗璐碗中,“沒事,喜歡吃你就多吃點,不夠的話我就把我的也給你。”
燕起夾出那荷包蛋時眾人的眼睛都直了,接下來視線齊齊的盯向陳陌。
陳陌尷尬的低咳一聲,“雞蛋就剩了最後一個,我尋思碰到誰給誰,沒想到跑到了燕起碗裡。”
“信你才怪!”
苗疆人沒有午睡的習慣,吃過飯後苗璐主動提出了要洗碗,至於那碗白粥和那疊鹹菜,被原封不動的退回了菜籃子裡。
一天沒出門,我們也都很無聊,等苗六洗完碗之後,看著他落了鎖,便跟著他一起去了後山采藥品。
說是後山,其實更像是懸崖峭壁,很多需要的藥材都長在懸崖邊上,苗露尋找了一棵粗壯的大樹,把繩子一端捆在樹上,另一端綁在自己身上,試探著便要下懸崖。
能飛的司夜,兩個會輕功的燕起和陳陌都沉默了,有簡單的方法,非要采用最原始的方法。
“苗璐,要什麼草藥?我去采。”
燕起實在看不下去了,攔住了綁著繩子一步一挪的苗疆。
“我要那個長在懸崖邊上的黃色小花,你還是在這等我吧,懸崖又陡又高,怕你會害怕,連我們這種常年的采藥人都十分小心”
等到苗璐說完這句話之後,燕起已經舉著一朵黃色的小花站在了她麵前,呲著一口白牙對著她笑,“是這個不?”
肉眼可見,苗露的嘴角抽了抽,“是”
她都沒看清燕起的動作,人就已經把東西拿到她麵前了,堪稱最快的打臉現場。
“還要什麼,你一次性說清,我就不一趟接一趟的跑了。”
留下話,燕起奪過去苗璐背後的籃子,一躍而下跳下懸崖,看的苗璐張大了嘴無聲尖叫,下一秒看到燕起穩穩的站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又長舒一口氣。
“那個紅色的,和那個綠色的外邊帶著白色粉末的草,那個要連根挖。”
有了燕起幫忙原本要耗費一個下午的采藥很快就結束了,山中風景優美,又有很多飛禽走獸,為了給晚上改善夥食,我們幾人又在林子裡進行了一場小小的狩獵比賽。
苗璐在一旁笑得開心,原本隻是看著,後來被人也拉入戰局。
這大概是苗璐最開心的一天,或者說,這是她二十幾年來頭一回體驗到活著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