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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憶無情緩緩睜開雙眼,就見到了什麼遮蔽了他的眼睛,不由下意識伸手探去。
“嗯……”一聲嬌哼聲驀然響起,再加上手中柔軟觸感傳來,憶無情立即反應過來,不由立即起身,但一時間卻忘了將手拿開。
他眉頭一蹙,收回了手,看了看俏臉通紅的慕怡萱,輕咳一聲,一本正經道:
“咳咳,手……手感不錯。”
聽到此話,慕怡萱不由給了他個大大的白眼,十分無語。
“得了便宜還賣乖。”她輕哼一聲。
“又不是第一次,以前動手可沒輕沒重……”她低聲嘀咕一聲,俏臉之上的紅暈讓她顯得愈發誘人。
憶無情老臉一紅,尷尬一笑,“嗬嗬,我先出去了,今天去看看永恒天國。”
聞言,慕怡萱眸底先掠過一絲極淡的流光,隨即漾開一抹溫軟的笑意,那笑意十分溫柔,輕輕漫過眼底的清冷。
下一瞬,她已穿戴得整整齊齊,靜靜立在一旁的菱花鏡前。
鏡麵映出她寬鬆素雅的衣袂,她微微側過身,朝著床榻方向輕抬著手,指尖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暖意:
“快過來,我給你紮頭發。”
說話時,她單手輕握著身後的木椅,指節輕輕蹭過椅麵的木紋,臉上滿是笑意與期待。
憶無情望著她的模樣,先是低低歎出一口氣,卻也沒有半分拒絕的意思。
他緩緩掀開錦被下床,身上微微閃爍,衣袍已自動穿戴整齊。
而後,他一步步走到慕怡萱身前,輕輕坐下,烏黑的長發如墨綢般垂落,散在肩頭與背後,遮住了些許衣料的紋路。
目光落在鏡中披頭散發的自己,憶無情的思緒不由自主飄遠。
他忽然想起自己留短發時的模樣,那時在藍星,街頭巷尾流行的那些清爽發型,此刻回想起來,倒也彆有一番風味。
其實他在藍星時的樣貌,與現在並無二致,隻是如今周身縈繞的氣質,多了幾分沉澱下來的清冷與貴氣,像遠山巔的寒月,疏離卻又奪目。
想到這裡,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試探:
“你覺得,我短發如何?”
慕怡萱聞言,指尖輕輕撚起憶無情一縷漆黑的長發,那發絲柔順地滑過指腹,帶著微涼的觸感。
她微微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
“你光頭的樣子我都見過,更彆說是短發了。”
說罷,她抬眸望向鏡中的憶無情,美眸裡像是盛著一汪溫熱的泉水,幾乎要溢出水來。
紅唇微微向上揚起,勾勒出溫柔的弧度,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什麼樣都好看。”
“唉。”憶無情又低歎一聲,聲音裡裹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疲憊。
他微微向後靠去,後背輕輕抵上慕怡萱的掌心,語氣裡帶著一絲悵然:
“有時候真想躲起來,對外事不聞不問啊。”
“彆動。”慕怡萱的聲音立刻傳來,帶著幾分嬌嗔似的不滿,指尖輕輕按住他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