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震驚之餘不敢相信,脫口而出——
“那是朝廷二品大員!出入有人跟著,你怎麼殺?你不怕官府拿你?還是你以為自己手眼通天,不怕查到?”
“名字給我,彆的你不必管,我又不是你。”
“你簡直是亡命之徒。就算真能殺了朝廷命官,你以為李慎能保你?長公主給你撐腰也不行。”
袁真低低嗤笑起來,“你呀,不了解李慎,更不了解我。”
“我有的是手段。”
珍娘看著她姣好的容貌,苗條的身形,冰冷的眼睛,再一次重新認識袁真。
“你不怕我今晚就告訴王爺?”
“我賭你還有點良心,不過倘若我賭錯了,那便先對付你。”
王珍不再廢話,把名字告訴給袁真。
待其走後,告訴自己僅餘的三個貼身陪嫁侍女,“任何人,任何時候,不得和袁真發生衝突,都記住了嗎?”她用少見的嚴厲口氣說道。
同時心中開始產生期待,她也想那個人去死。
她已經清楚自己和袁真的差距在哪。
袁真跳出規則,她卻隻能以規則為線,步步為營,注定鬥不過袁真。
……
侮辱瑛娘之人的名字袁真拿到後,下一步隻需靜靜等待。
她也沒閒著,在府裡吃喝玩樂,日日鬨騰。
李慎因得了袁真,又在奪嫡關鍵時刻,不敢再開大宴,事事寵著袁真,由她去。
得閒還陪她出門遊街,坐車到郊外打獵。
袁真箭法百步穿楊,馬術了得,給李慎帶來不少樂趣。
他問她為何什麼都會,袁真懶懶地答,“伺候你的好姑母不是那麼簡單的,這些東西長公主也同樣精通。”
他拿她當個寶,卻不知這些東西是她生存之本,是她接近男人的利器,是她受訓所學的本事。
兩人玩得累了,便在馬車上休息,袁真一臉無聊對李慎說,“這種日子沒意思。”
李慎見她躺在寬大車廂內,臉色因為奔跑通紅,額上掛著細汗,十分可愛,不禁撫上她額頭,手上越來越用力。
袁真手掌突然橫劈他肘彎處,泄了他的力,反手向他臉上打了一掌,那一掌又脆又響,把李慎打愣了。
袁真冷笑著,“王爺大概沒弄清楚,我,同你是一樣的貨色。”
李慎經過試探,已經知道袁真性子涼薄又殘忍嗜血,卻沒想到她這麼大膽,敢打自己。
“你想看到的,想做的,也是我想做的,所以彆在我身上使你的招術,那些招術我比你熟。”
袁真冷眼看著李慎,一副話不投機馬上就跳車離開的架勢。
“好好,是本王唐突了。”他馬上軟下來,拉住袁真。
袁真躺下枕著自己的手臂歎道,“無趣極了,彆說你,我都悶得慌。”
“也不知你何時能立為太子,咱們就不必這樣拘束,能放開玩。”
李慎與她並肩躺下問,“你就這麼篤定本王定能成為太子。”
“我相信長公主的能力。”袁真信口胡說。
她對李慎毫無感情,他隻是自己的任務。
她想快點完成任務,回長公主身邊。
應付男人那套事情,她厭倦的很,李慎不像彆的男人,妻妾成群,他整日圍著她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