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恭王把玩著袁真的發梢,含情脈脈,“真兒,上天待我不薄,把你送到本王身邊。我放心,我將來不會虧待你,要有那日,你便是我的貴妃。”
袁真回過頭,很認真地瞧著李慎,輕輕在他臉上一吻,“謝謝夫君這麼疼愛我。”
李慎很溫柔,將袁真摟在懷中,自袁真入府,他再也沒感覺到過孤獨。
他心中像寸草不生的荒漠,袁真如綿綿不斷的春雨,滋養他的心田開出花來。
他愛她。
……
這日,鳳藥在英武殿伴君,皇上已處理了所有政務,隨口問鳳藥,“能上折子的臣工都上過折子了,朕也是時候頒布旨意了吧。”
鳳藥也想皇上快點頒布旨意,後宮看似平靜,暗湧不斷。
容妃曹貴妃都忙著給兒子選妃,容妃更是不安分。
但容妃惦記之事比立太子還讓鳳藥害怕。
她也為青連擔心,什麼時候坦白罪行是最好的時機?
若是沒立太子之時來指控太子人選,有意圖左右立儲的嫌疑,早不說晚不說,要定太子了才來認罪?
若是立過李慎再來認罪也不妥,指責皇儲罪加一等。
她左右為難,抬頭遠遠看到一抹讓她心驚的人影,正是青連。
她長長出口氣,看向皇上,此時皇上心情不錯,但願一會兒還能保持冷靜,莫發雷霆之怒。
青連進入殿內,直接在大堂上跪下,皇帝奇怪地問,“薛大學士有事?”
青連未語哽咽“皇上,臣——死罪。”
“哦?”皇上饒有興趣,雙肘支在禦案上探身問他,“朕的大學士,大周最清正廉潔的薛青連,何罪之有?”
聽到“清正”二字,青連忍不住滴下淚,又恐殿前失儀,緩了緩心情才開口,“臣的堂兄弟……和臣的親二哥一起經營族中產業,為圖暴利用自家商隊為人偷運……偷運……”
他帶著自毀般的決心抬頭。
隻見皇上臉色已變,肅然問,“莫非卿家沾染了私鹽?”
兩行清淚順著他的臉向下淌,他閉上眼睛心一狠道,“比鹽更惡劣,薛家私運私礦。”
李瑕愣怔片刻,勃然大怒,站起身,俯視著匍匐在自己腳下的臣子——
他最信任的臣子之一。
李瑕已經是個老政治家,青連話一出口,他便猜到這事不簡單,定然和皇親脫不開乾係。
更甚者,和自己的兒子脫不開乾係。
他直切要點,“為誰運?”
青連不大敢說,淒惶地轉著眼睛,鳳藥微微向他點頭。
他壯起膽子,“是四爺,聯絡人是四爺身邊的夏公公。”
李瑕咬牙笑,“他倒真想做皇帝,和他母親一樣,朕若不給就伸手搶。”
“你們把朕置於何地!”他突然暴怒,抓起硯台砸向青連,好在砸偏了,不然最少也得頭破血流。
硯台觸地,將青磚砸出一道裂痕。
青連以頭觸地動也不敢動。
他抱著必死的心情走入殿中,以為自己能控製好情緒。
“萬歲息怒,注意身體。”鳳藥趁著皇帝喘息之時端上熱茶,同時安撫,“先問清楚再說。”
李瑕坐下喝了幾口茶平息心中怒意,他並非氣下麵跪著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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