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冷宮醒醒腦子才是正事。她一直到琴兒不和,朕以為都過去了,不想莫蘭年紀不大,心腸這般毒辣,敢動朕的子嗣,朕是錯看了她。”
桂忠一夜未睡,想不出解困之法。
早上為皇上更衣時,配飾都拿錯了。
他懷疑有人將東西埋在汀蘭殿院牆內,不然解釋不通為什麼是在最外麵的牆邊挖出的。
為什麼莫蘭害了人不燒了證據,特彆是那張能證死她的藥方。
這都不合常理。
但皇上盛怒之時進言不是好時候,須得等到皇上息怒冷靜下來才聽得進去。
連鳳藥都吃了皇上反駁,他隻能按下焦躁,先讓莫蘭吃上幾天苦頭。
……
桂忠從未感覺到過一天如此漫長。
直到得了空閒,他在園中漫無目的亂走,不知不覺走到落月閣前。
他走到門前默然佇立許久,才伸手敲了房門。
鳳藥開了門與他對視,半天側身讓開一條道叫他進屋。
“真希望你方才離開,沒敲我的門。”鳳藥道。
房裡亂七八糟,放著個木頭家什。
桂忠沒追問鳳藥的話什麼意思,而是問,“這是何物?”
“這是從未央宮中搬過來的。”
桂忠有氣無力地起身對著鳳藥一輯到底。
鳳藥滿麵愁緒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
“你在玩火,桂忠。”鳳藥低聲無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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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姑姑。我不信莫蘭會做這種事。”
“我也不信,所以正在查。”
“桂忠,你那麼聰明……”
“我心裡太亂,腦子想不清事情。”
桂忠捂住臉,從不失態的人,此時顯得十分脆弱。
“我已經努力遠離她。”
“我隻求她沒事。”
“我不應該有感情,我隻是個閹人。”
鳳藥眼圈也紅了,她能理解桂忠的苦處。
當年玉郎經曆了和桂忠同樣的逃避和痛苦。
“和你是什麼人無關,她是皇上的女人。“
“所以我才壓抑感情,隻當她是主子我是奴才!”
桂忠低聲叫著,“我不求什麼隻求她平平安安留在皇上身邊。”
“她能有幾天好日子?結局早就注定了,將來混個太字輩,老死在這活人墓裡。”
桂忠用手帕按住眼睛,“她不是和我一樣可憐嗎?”
鳳藥無力地垂下手臂,聽著桂忠壓抑而痛楚的嗚咽。
許久才拍拍他的肩,溫柔地說,“彆哭,姑姑沒有放棄。”
“這事也並非沒有破綻。”
“除了找到藥渣的位置可疑,你來看看這個。”
鳳藥將那擺在房中的木頭物什用力轉過來,竟是從未央宮搬過來的佛龕。
“這佛龕後麵有個暗格,裡麵是空的,我很懷疑有人把裡頭放的藥拿走了。”
“你來聞聞。”
桂忠冷靜下來,走到佛龕後麵,聞了聞暗格中的氣味。
的確一股濃濃的藥氣。
“這麼濃的味兒,像不像剛把藥從格子中拿走?”
“還有,我並沒把那孩子按皇上說的埋掉了。”
桂忠看向鳳藥,隻聽她道,“嬰兒如今在黃真人那裡,我叫她檢查孩子究竟中了什麼毒,才會身帶紫斑,嫻妃說下午胎兒還有胎動,可這孩子就算生下來也活不成。”
桂忠接著說,“所以必須在生產前就上演一出中毒的戲碼,好把此事遮掩過去?”
“成功找到個替罪羊,同時還拔了眼中釘。”
“還記得雪膽玉髓瓶的手法嗎?”鳳藥提醒。
“她慣會一箭雙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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