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重生虐渣忙!
見沈定梁不發話,沈月秋怯生生的瞥了孫嫣一眼。
孫嫣點頭,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女兒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齊念瑤勾引榮王,想要將榮王從我身邊搶過去!”沈月秋提起此事便氣不打一處來。
沈定梁雙眸微收,半信半疑的打量沈月秋。
“當真有此事?”沈定梁再三確認。
要是齊念瑤真有心和榮王有染,想必是吃準了國公府,想要讓他難堪。不過一個黃毛丫頭,為何對國公府有如此大的敵意,沈定梁倒是料想不到。
“千真萬確!”沈月秋重重點頭。“榮王今日本是來看望我的,結果半路被沈寧煙引去了外麵。這事兒府裡好多下人看見,您要是不信我,您可以去問她們!”
“老爺,齊念瑤以一己之力攪得我們不得安寧,這丫頭不得不防啊!”孫嫣語重心長,趁熱打鐵附和沈月秋的話。
她與沈月秋拿沈寧煙沒轍,總不該連沈定梁也鬥不贏沈寧煙。
沈寧煙要不是齊家人,沈定梁又怎會任由她如此放肆。
“月秋要是嫁去了榮王府,成了榮王妃,那也是光耀門楣,給國公府添光的好事。眼見八字隻差一撇,怎料得半路殺出個齊念瑤。老爺,齊念瑤其心之黑,可見一般。”
孫嫣三言兩語便將沈寧煙說成了蛇蠍心腸的小人。
“爹爹,女兒什麼都不求,隻一心想要同榮王在一起。結果被齊念瑤攪和,女兒怎能心甘。拿丫鬟出氣也是無奈之舉,若是讓爹爹難堪,女兒賠禮道歉就是。”
沈月秋掩嘴哭泣,一雙泛紅的淚眼可憐巴巴望向沈定梁,怎一個我見猶憐。
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沈定梁心軟,吩咐下人給沈月秋拿了件披風披上。
“現下齊念瑤離開了國公府,應當能消停一段時日。你且照顧好身子,才有得力氣將榮王哄回來。榮王本就喜好美色,即便是被她勾了去,過不了幾日也就倦了。”
皇上子嗣不豐,榮王極有可能成為儲君。沈定梁還想著攀上榮王,日後也好飛黃騰達,怎能被齊念瑤給攪黃了。
他隻得先行安撫沈月秋的情緒,好讓沈月秋再有精力將榮王奪回來。
看見沈定梁站在她這邊,沈月秋心頭一陣喜悅。
可他們哪曾想到,沈寧煙今日肯同榮王出去,不過是為了給沈月秋找不痛快。
至於榮王,也隻有沈月秋將他當成香餑餑,沈寧煙半點也看不上。
回到齊府後,阮沉思便叫下人伺候著沈寧煙回房歇息。
恰好沈寧煙疲乏得很。
“天色不早,你們也去歇息了吧。”
走到屋子門口,沈寧煙就叫丫鬟回去,她一人進了房間。
桌上放了一盞青花瓷藥瓶,沈寧煙打開嗅了嗅,發覺裡麵裝的是金瘡藥。
她環顧四周,正好對上薑淩寒眼眸。
屋子裡燈火微亮,薑淩寒便坐在窗台上,一身鴉黑錦袍,襯得他肌膚勝雪。
一個男兒身竟生得如此好看,倒叫女人看見也嫉妒起了。
“我就知道是你。”沈寧煙輕笑。
從阮沉思同她說是她寫書信告知國公府出了事情,沈寧煙便知道,薑淩逸背地裡推了她一把。
“你手上的傷可還好?”薑淩寒起身走到沈寧煙麵前,十分熟稔接過了金瘡藥。
“無礙。”沈寧煙不動聲色將左手往後縮了縮。
薑淩寒麵無表情,隻抓住沈寧煙的手腕,不等沈寧煙答應,徑直撩開了沈寧煙的衣袖。
見傷口已經包紮好了,薑淩寒眼底閃過一道晦暗。
他放開手,將金瘡藥收好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