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重生虐渣忙!
丫鬟重重點頭,語氣更是斬釘截鐵。
沈寧煙卻皺起了眉頭。
瑞慶班可是燁朝最好的戲班子,尋常時候難能來上京,印象裡更是隻給達官貴人唱戲。此次定也是為了皇上壽辰。
這時候被請去歸陽酒樓唱戲,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左思右想,沈寧煙還是去了趟酒樓。
即便自己現在身份有變,但無論是她還是陸問景,都心知肚明,歸陽酒樓正兒八經的掌櫃仍然是她沈寧煙。
最緊要的關頭,她不想再出什麼事端,尤其不想被薑淩寒罵。
沈寧煙甚至能夠想到薑淩寒指責她時的模樣,尋常時候就愛拉著臉,他罵人的時候當真看著十分可怕。
“大家吃好喝好!”
“歡迎下次再光臨本店!”
沈寧煙還未踏進歸陽酒樓的大門,陸問景的聲音就先行傳入了她的耳畔。
她抬眸,隻見陸問景一身淡灰綾羅開袍,襯得身段挺拔,俊俏無雙。
其實陸問景長得也好看,可這世上就連女人,都難有比得過薑淩寒的。薑淩寒美得不似人間之物,翩然好似天上嫡仙。
尋常看他又不愛管事,落到榮王那兒是遊手好閒,若是薑淩寒,便稱得上一句不食人間煙火。
果然,還得看臉。
“陸老板!”
沈寧煙還在入神,旁邊一個身材壯碩的男子從她身邊撞過,她踉蹌半步,差點跌倒在地。
那男子見著陸問景臉都要笑爛了,等到沈寧煙反應過來,就隻看得見他的後腦勺和堆了三層肉的脖頸。
自己怎麼想到薑淩寒那兒去了。沈寧煙不禁揉了揉太陽穴。
也不知陸問景同那男子說了些什麼,耳邊儘是那男子耿直洪亮的大笑聲。
男子前腳剛進酒樓,沈寧煙便迎到了陸問景的跟前。
“陸老板今兒個好生氣派。”沈寧煙嘴角微勾,與陸問景四目相對。
“你可彆要打趣我了。”陸問景壓低了聲音回話。
說罷,他四下張望,察覺未有異樣,下一刻就將沈寧煙拽到了酒樓裡。
裡麵人山人海,嬉笑聲閒聊聲絡繹不絕。
沈寧煙上回見識歸陽酒樓這般熱鬨,還是開業那段時間。
現在再看見此幕,倒還覺得有些唏噓。
這酒樓不變,她沈寧煙卻是實實在在的脫了胎換了骨了。
外麵人多眼雜,陸問景也怕被有心人發現,萬一暴露了沈寧煙的真實身份可就完了。
沈寧煙一路跟隨陸問景到了後院一處偏僻房間。
“你今天怎麼有空酒樓了?”陸問景關上門,笑嘻嘻的朝沈寧煙問道,“還有,你傷好些沒?給我看看。”
話音剛落,他便著急撩開了沈寧煙的衣袖。
紗布隱隱泛了些許紅色,陸問景皺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