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沈寧煙趕緊將手臂收了回去。
“你可真行,這都過去好些天了,傷口還未完全愈合。”陸問景沒好氣的指責道。
他也未生氣,隻是擔心則亂,一時間忘了好生同沈寧煙說話。
要是好好調養,沈寧煙手上的傷口該愈合了才是。這不正說明她不當心嘛。
“哎!我看你是膽子大了,居然還敢凶起我來了!”沈寧煙伸出手攥起拳頭用力錘了下陸問景的胸口。
他們兩個一向以兄弟相稱,沈寧煙未將陸問景當作男人,她在陸問景麵前也難能有姑娘家的樣子。
陸問景作勢一副被打疼了的架勢,捂住胸口吵嚷著讓沈寧煙給個說法。
沈寧煙“咯咯”直笑,陸問景的眼睛也彎成了月牙。
這丫頭還真是什麼都不懂啊。
“話說回來,你今天來是因為什麼啊?”陸問景笑夠了,滿臉期待詢問沈寧煙。
他是想在沈寧煙嘴裡聽到一句“想他了”,但陸問景也知道不可能。
“聽說陸大老板請了瑞慶班來咱們酒樓唱戲,我不得過來看看世麵?”沈寧煙輕笑道。
她轉身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不曾看見陸問景眼裡一閃而過的失望,等到她抬頭再望向陸問景時,已經消失不見。
陸問景隨後不緊不慢坐到了沈寧煙旁邊位置。
“反正瑞慶班來都來了,請他們唱個戲而已,又不是什麼大問題。”陸問景風淡雲輕,請瑞慶班唱戲在他口中跟吃飯睡覺一樣尋常。
沈寧煙又不是沒有聽說過瑞慶班的名聲,能讓他們的人開嗓子,有時候銀子還沒用,得麵子也一並到了才行。
“那得花多少錢。”沈寧煙忍不住感慨。
陸問景一不是皇親國戚,而不是達官貴人,沒權沒勢,能把瑞慶班請來歸陽酒樓唱了一下午,除了花了天大的價錢,沈寧煙想不到還能有彆的法子。
“小錢。”陸問景揮了揮手,一臉不以為意。“你看看外麵,酒樓連續好幾天門庭若市了,花的錢不都賺回來了。”
陸問景說的確實有道理,可沈寧煙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大小姐!您就彆擔心了!這酒樓都是您的,您還怕我賺了錢溜了?”
沈寧煙還想說什麼,話到嘴邊都沒來得及吐出來,就被陸問景給打斷了。
“您就隻管安安心心數銀子,其餘的包在我身上!”陸問景微微仰頭,聽語氣還驕傲上了。
沈寧煙哭笑不得。
“我沒有不放心你,我是怕咱們勢頭太猛,容易遭人懷疑。”沈寧煙向陸問景解釋。免得陸問景誤會,以為沈寧煙不信他。
皇上壽辰想必沒有那般輕易過去,總得發生些什麼。薑淩寒和阮沉思也都叮囑過她,讓她彆做事謹慎,沈寧煙是真不想這時候出什麼亂子。
畢竟她的目的不在於皇宮裡那位,而是國安侯府。
好在陸問景理解沈寧煙,非但不惱,還一個勁的安撫沈寧煙的情緒。
“我這段時間應當都不會來酒樓,這兒就得麻煩你操持著了。”
說起來,沈寧煙還覺得對不住陸問景。
自己之前“假死”離開上京,一去就是好段時日,陸問景什麼也不知道。後來她回來了,又礙於身份不好親自打理酒樓事務,還得麻煩陸問景。
“你放心。”陸問景拍了拍沈寧煙肩膀。
“好,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