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重生虐渣忙!
沈寧煙朝陸問景笑了笑,隨即轉身離開了房間。
生怕被人發現端倪,沈寧煙現在連歸陽酒樓都不便久留。
至於陸問景待她的那份好,沈寧煙是真真記在心裡的。
這邊榮王送去的信儘數石沉大海,他心頭跟猴子撓似的,久而久之沒了耐心,決定親自來齊府一趟。
這一決定,又把研夫嚇得夠嗆。
“王爺,皇上不是囑咐過您,叫您沒事彆與齊家人交集嘛。”研夫滿臉憂愁,語重心長勸阻榮王彆要去找沈寧煙。
若是還同之前那樣,沈寧煙住在侯府倒還好。可現下她回了齊府,榮王難保不準和齊家人撞個正著。
被皇上知道了恐又是一頓責罵。
“父皇也說是沒事彆去,我這不是有事嘛。”榮王沒好氣的白了研夫一眼。
馬車徑直往齊府方向駛去,榮王時不時撩開窗簾一角探頭張望,隻恨自己未長出翅膀飛到沈寧煙麵前。
好些天不見,沈寧煙又音信全無,榮王可是日日惦記,對沈寧煙魂牽夢縈。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
榮王不耐煩的打斷了研夫的話。
“你能少說幾句,讓本王清淨一點嗎?”榮王伸出小手指撓了撓耳朵,沒好氣的瞪了研夫一眼。
研夫嚇得一哆嗦,再也不敢開腔了。
左右榮王吊兒郎當也不是一日兩日,尤其遇到好看姑娘,更是神誌不清混沌得很。
這上京誰人不知榮王喜好女色。
馬車終於停在了齊府門口,榮王迫不及待奔上台階。
齊府。
沈寧煙正在逗弄一隻白貓,聽見腳步聲,小貓渾身哆嗦,便從沈寧煙懷裡跳了出去。
幸得小丫鬟眼尖,蹲下身將它抱起。
“團子許是餓了,帶下去給它喂些吃食吧。”沈寧煙輕聲吩咐。
這貓是齊老爺,也就是阮沉思的丈夫瞧著沈寧煙在府裡待的無聊,送來給她解悶的。
說來也怪,這貓來齊府時對誰都是張牙舞爪一副蠻像,唯獨看見沈寧煙便乖巧了許多。
沈寧煙對它很是喜歡,這兩天抱著這隻貓怎麼也不撒手。
前來稟報事情的小丫鬟以為自己做錯了事情,擔心惹惱沈寧煙,一直哆哆嗦嗦不敢抬頭看她。
也是,自沈寧煙上了京城,與皇上屢次交涉,害得侯府大小姐接二連三受罰。旁人都道齊家這位姑娘高傲不可一世,生得與從前沈家小姐相像,卻與之天差地彆。
小丫鬟不親近沈寧煙,怕她也是情理之中。
“你且說遇到什麼事情。”沈寧煙開口詢問小丫鬟。
“回小姐的話,榮王求見,現下在門口鬨騰得緊,說什麼都要您去了他才肯走。”小丫鬟畢恭畢敬,如實稟報。
榮王來了?沈寧煙掩嘴,忍不住笑出了聲。
果真是應了那句話,狗改不了吃屎。過了這麼久,榮王怎的還是這副德行。
苦了沈月秋,屁股還腫著呢,未婚夫便在外麵沾花惹草,絲毫也不在意她挨了板子這回事。
“為何他不進來?”沈寧煙疑惑。
“老爺子不讓。”丫鬟回答。
讓當今聖上的親兒子吃閉門羹,怕世上隻有齊家做得出來。
恰好順了沈寧煙心意,她才不想再見到榮王。
要是早知道榮王之後還要糾纏,沈寧煙連那次遊湖都不會去。
可眼下榮王在齊府大門口鬨騰個不休,沈寧煙唯恐叨擾了齊老爺子,她心裡也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