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韓菲菲第一眼見到薑淩寒,她足足單相思了十餘年。
轉眼間到了皇上壽辰。
宮中大設宴席,邀請朝中大臣攜家眷前往。
齊家自然也在名冊之內。
書房。
齊老爺子正專心看書,聽見下人來報,說是沈寧煙求見。
進來時,沈寧煙手中端著一盞銀耳玉芡羹。
“思瑤怎的來了?”齊老爺子放下手中的書,抬頭望向沈寧煙,不緊不慢問道。
到底是三朝元老,齊老爺子既是端坐於此,周身便散發一股子威嚴,不怒自威,令人心生敬畏。
沈寧煙對齊老爺子是打心眼裡的尊敬。
“這些天我待在府上,未曾來拜訪過您。今日做了銀耳玉芡羹,特意拿來給您嘗嘗。”沈寧煙畢恭畢敬。
齊老爺子點頭,接過湯羹喝了兩口。
雖然已經年過七十,可齊老爺子看著仍是十分硬朗。
沈寧煙忽然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倘若齊老爺子重新回到朝中,恐能翻起一片驚濤駭浪。
倒也難怪皇上處處忌憚。
“你將自己事情處理好就是。”齊老爺子輕飄飄的說了句,聽不出絲毫情緒。
沈寧煙心裡卻咯噔一下,將頭低得更緊。
她也清楚,這段時日因為自己行事過於唐突,給齊家添了不少麻煩。
齊老爺子容她以齊家人的身份自居,對於沈寧煙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恩情。
她現在越來越覺得,薑淩寒做事當真極有分寸,教她的也都是道理。
到了傍晚,一家人收拾好了前往皇宮。
馬車停在齊府門口,隻等齊老爺子一人,齊了便能出發。
結果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仍沒見著齊老爺子。
齊老爺叫管家去請。
“老爺,老爺子說是乏累,困得昏睡了過去。今日宴席怕是去不了了。”
聽罷,齊老爺和阮沉思麵麵相覷,大為吃驚。
怎的今日齊老爺子睡的這麼早。
“爺爺在書房待了一天,可能是累著了吧。”沈寧煙寬慰兩人。
齊老爺子不去,齊府總歸是不能缺席。
時候不早,幾人坐上馬車,匆匆趕往皇宮。
隻是不知為何,今兒個這馬好似走的比平日裡慢些。
沈寧煙掀開窗簾一角,探出頭往外麵望。
天色已經暗下,街上燈火輝煌,熱鬨非凡。
上京乃是燁朝中心,地處最為繁華的地帶。如今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一派祥和氣象。
到了皇宮,眾人儘數坐定,唯獨剩下齊府一席空著。
“爹,娘,你們先去,我手鐲丟在了馬車上,我去看看。”
下了馬車,沈寧煙同齊老爺和阮沉思打了聲招呼,自個兒調頭追上馬夫。
“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