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議論紛紛,沈寧煙隻知道,那群跳舞的姑娘中混了刺客。
“王爺呢?王爺不會還在裡麵吧?”
沈月秋聲音尖銳刺耳,沈寧煙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她說的自然是榮王。
“王爺不會武功,要是刺客不小心傷了他怎麼辦?”沈月秋著急萬分。
她特意扯著嗓子大聲說話,無非是借此機會昭告眾人,她是榮王的人。
“天真。”沈寧煙不屑笑道。
沈寧煙不過小聲提了句,沈月秋沒有聽見她說話,但那抹不屑的笑容卻清晰落入了沈月秋的眼裡。
“齊思瑤,你這般氣定神閒,莫不是殿內出現刺客一事與你有關?”沈月秋憋了一肚子的氣,這時終於發泄了出來。
“我要是跟你一樣擔心榮王安危,你是不是又要說我故意勾引榮王?”沈寧煙沒好氣的白了沈月秋一眼。
沒長腦子的人,沈寧煙覺得同沈月秋多說半句都是浪費。
“齊思瑤!”沈月秋氣不打一處來,衝到沈寧煙麵前就要與她理論。
“回來!”
沈寧煙還未發話,沈定梁先行吼了沈月秋。
沈月秋氣得直跺腳,心不甘情不願的調過頭回到原地。
孫嫣拉住她,免得沈月秋再鬨出什麼事情。
殿內還在打鬥個不止,沈寧煙心中暗自擔心起薑淩寒。
他應該不會有事吧。
約摸半炷香過後,門被人打開,五六個黑衣人飛了出去,直直摔在地上。
這一動靜又惹得在場尖叫聲連連。
沈寧煙抬頭望向門口。
薑淩寒雙手背立,仿佛是在等沈寧煙。
他月白錦袍沾染了些許血跡,那抹紅格外刺眼。
“快!送涵兒回寢宮!”
皇上忙不迭的吩咐,幾個侍從攙扶著榮王下了台階。
眾人這才發現,榮王腹部受傷,疼得他額間直冒冷汗。
沈月秋的聲音一聲又一聲,襯著夜色顯得清晰無比。
榮王真想喊沈月秋閉嘴。
好在刺客儘數解決,除去榮王受了些傷,皇上並未出事。
他留下了國安侯府、齊府的人和薑淩寒。
偌大的宮殿寂靜無聲,地上一片狼藉,周遭更是空曠。
薑淩寒站在皇上身邊,沈寧煙一抬頭就能看見他。
而沈定梁一家還不知自己為何被留了下來。
“瑞慶班中就有三個刺客,而後那群舞女中又有幾個。這些天,隻有歸陽酒樓請過瑞慶班的人唱戲,朕猜想酒樓掌櫃應當知曉內情。”皇上頓了頓,一雙深邃眼眸掃過在場幾個人。“朕已經叫人將歸陽酒樓現在的掌櫃喊來。”
陸問景?
沈寧煙臉色陰沉。
陸問景是她為數不多交心的好友,眼見他遭遇危險,沈寧煙怎能不管不顧。
刺殺皇上可是誅連九族的大罪。
“既是歸陽酒樓的掌櫃所害,不知皇上為何將臣留下。”沈定梁不明所以,畢恭畢敬向皇上問道。
“朕不是記得,歸陽酒樓從前的掌櫃,是你的大女兒嘛?”皇上不緊不慢回答。
若是查出今日行刺真與歸陽酒樓有關,侯府也脫不了乾係。
“可是臣的大女兒已經去世了好些時間,又怎會同她有所關聯?”沈定梁極力為自己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