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重生虐渣忙!
宮宴無非喝酒閒聊,賞歌舞表演,再聽聽眾人說客套話。
不過一會兒,沈寧煙便就有些乏了。
齊老爺子缺席,皇上也未有多說,明裡風平浪靜,一派祥和。
除了沈月秋。
半個多時辰下來,她的目光就沒從沈寧煙身上挪開過。
沈寧煙甚至心生感慨,倘若眼神能夠殺得死人,沈月秋早將她碎屍萬段了。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在場哪些人真是來參加宮宴的,又有哪些人懷著彆的心思。
沈寧煙一隻手撫著額頭,桃花眼流離婉轉,樣子很是慵懶。
薑淩寒在喝酒。
自宴席開始,他一杯接著一杯,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
可薑淩寒不醉。他坐在那裡,任外麵喧囂,薑淩寒周遭散發自一股子遺世獨立的氣息,同在場所有人劃清界限。
沈寧煙知道榮王一直注意著她,若不然沈月秋也不會遲遲抓住她不放。
但她心思卻全在薑淩寒身上。
沈寧煙弄不明白,她對薑淩寒究竟是何情愫。
感恩、敬仰,亦或是有些許兒女之情。
沈寧煙低下眼眸,睫毛長而翹的搭在眼下,恰好斂住她目光裡一閃而過的深意。
“王爺,您彆喝了。”永新瞧著薑淩寒一個勁的喝酒,實在忍不下心。
“到了。”
薑淩寒放下酒杯,懶洋洋的靠在座椅後背。
世人都傳,先永樂王驍勇善戰一生立下戰功無數,最大的敗筆卻是他唯一的兒子,薑淩寒。
薑淩寒繼承了永樂王的位置,可他什麼也不會,徒有一張絕世無雙的漂亮容顏。終是登不上台麵。
可沈寧煙信他。
他分明在在場所有人都厲害,包括坐在龍椅上的那個男人。
薑淩寒話音剛落,一句戲腔溫婉動聽,彎彎繞繞傳進了大殿。
緊接著,身著戲服的角們進場。一個個像是天上神仙,美到了極點。
不愧是瑞慶班,原本有些怏了的大殿頓時有了氣色。
眾人目光皆被台上的角給吸引了過去。
纖長手指輕輕敲打桌沿,薑淩寒微閉上眼眸,跟著曲子一同默默哼唱。
一曲終,在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瑞慶班的角們退場時,沈寧煙不經意掃向薑淩寒。
他似在小憩,又像仍沉浸於方才的戲曲當中。
而後便是一身紅衣的舞女從大門外進來,動作如行雲流水般。
身段婀娜,貌美如花,叫在場的男人們眼睛都盯直了。
沈寧煙才先起的興致瞬時煙消雲散,她繼續撐著腦袋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尖叫劃過大殿。
沈寧煙還未反應過來,酒樽玉盤落在地上發出的清脆聲音夾雜著女人們的尖叫聲接二連三闖入她的耳畔。
一眨眼的功夫,大殿混亂一團。
侍從進來,引著朝中大臣及家眷往外麵走。
沈寧煙依稀看見薑淩寒手握利劍奔向台上的皇帝。
她心一抽。
那一瞬間,沈寧煙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
所有人都被帶到了大殿外的空地,殿內兵刃相接的聲音仍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