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鈺和鐘秋在回家之後,一直都震驚於從黃天巧那裡聽說的、關於龍的事情。當然,她也問過了司馬玦——畢竟兩人雖是一心同體,卻也是兩個不同的意誌,她想尊重司馬玦的選擇。
“少說那些沒用的,趕緊讓你家鐘姐去做飯!我們都快餓死了你知不知道?!”
——聽了司馬玦的回答,司馬鈺算是明白了,這家夥完全就是和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想法都是一樣。自己不想飛升,這家夥當然也不會去做那種未知的事情。
鐘秋也放心地去做飯了,黃天巧告訴她說,不用太過擔心龍的事情。三界對於龍來說是“下界”,它們才不會沒事過來溜達搞破壞。既然如此,那麼龍對自己來說也就不算是威脅了。
飯做好的時候,秦月剛好從外麵回來,她看上去累得不像樣子,進屋連澡都沒洗,頂著一身汗直接趴在了涼快的瓷磚地麵上。
“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你終於也去當鬼畜了?”司馬鈺幸災樂禍地看著摯友,秦月的體力有多充沛她是清楚的,能把她累成這個樣子,這讓司馬鈺想起了城隍府中看到的那些怨氣衝天的鬼畜們。
“差不多……”秦月半死不活地撐起身體,甚至都沒站起來,直接四肢著地爬進了浴室,“你們先吃……我一會兒出來再說……”
看著摯友好像真的快完蛋了,司馬鈺還真是有些擔心了——事實證明她的擔心是對的,直到快吃完飯,兩人也沒見秦月從浴室出來。
“要不然……你去看看她吧。雖然小月很強壯,但她的狀態好像……”鐘秋有些擔心地看著浴室的方向。
“我看看去。”司馬鈺放下了筷子,來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小月!你……你還好吧?!”
浴室內鴉雀無聲。
“鐘姐,有沒有開鎖的法術!”
“有!”鐘秋也跑了過來,用最近學會的血池術操縱著血液伸進門縫,從裡麵打開了門鎖。兩人進去的時候,發現秦月已經快淹死了——她趴在浴缸邊緣,腿留在外麵,腦袋泡在了浴缸水裡,衣服胡亂地扔在臟衣服筐裡。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什麼時候栽進去的,估計時間不長,因為水麵上還在冒泡。
“小月!”司馬鈺趕緊跑過去把摯友扯了出來,騎在了她身上不停壓著她的胸口。吐了好幾口水,秦月才猛烈咳嗽了幾聲,慢慢睜開了眼睛。
闖進來的兩人見狀這才鬆了口氣——好家夥,修羅村的最強人類、酆都大帝欽點的夜遊神使,差點兒第二次死在自己家浴缸中。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兩界的人都會笑掉大牙的。
司馬鈺幾乎都能聽到黎江那沒品位的賤笑聲了。
“我剛剛做了個夢,夢到小時候了……”秦月抹了把臉,虛弱地說道。
“你那是看到走馬燈了。”司馬鈺擠了點兒沐浴露在手上,“躺著,我給你洗。真是的,怎麼搞成這副樣子……”
“沒辦法,最近詭異的案件越來越多了,不過總算是有些眉目。”秦月躺著一動不動,讓摯友替自己洗澡,“文佩那邊都忙上天了,現在她和左剛還在城隍府加班呢。府裡的鬼畜基本上全部出門了,這事兒甚至驚動了包大人,限我們十天之內破案,否則就要親自來查……”
“包大人?哪個包大人?”
“鬼界十殿中第五殿的殿主,第七任閻羅王,對沒錯就是有三口鍘刀、鐵麵無私的那位……”秦月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他老人家可是很嚴格的,而且我們九嶺山以及周邊的幾座山區的城隍府剛好都是歸他管轄的,再不快點破案,等包大人帶著展護衛、公孫先生和王馬張趙四大鬼護法下來,文佩她們估計都得下崗。”
“好家夥。”司馬鈺聽得心驚肉跳,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傳說級彆的人物,“什麼案子啊這麼棘手。”
“還不是那群暗五行……”一提這個,秦月就感覺三叉神經都疼,她已經不眠不休工作好幾天了,奈何事情出在千柳鎮,彆的區域的城隍府不好插手,千柳鎮城隍府的人手……哦不,是鬼手又不夠多,工作強度一下就上來了。
“暗五行不知道用的是什麼修煉方法,死後靈魂全都去了一個找不到的地方。死人數量和鬼差記錄的鬼魂數量對不上,隻能讓我們去查。可我們查了很久也沒有結果……咕嚕咕嚕咕嚕……”
司馬鈺本想把她扶起來洗洗後背,可一個轉身換毛巾的功夫,這家夥就又一頭栽進了浴缸裡。
好不容易給摯友洗完澡,這才扶著她坐在沙發上,鐘秋把涼麵端了過來,讓她在這裡吃。吃完了涼麵,秦月總算是清醒了一些:“現在距離破案期限還有七天,再不快點結案,彆說文佩,估計我這個夜遊神使的職位都保不住了。”
“要不然……你去問問舒芊?”司馬鈺聽到現在,心裡大概有了個底,忽然,她想到之前在穆府那裡聽到的、舒芊說過的關於血法師的那些話,“血法師供奉的鬼不就是拓跋柔麼?要不然問問她會不會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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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秦月忽然一垂手心——血法師的靈魂根據契約,最後都去了食靈鬼拓跋柔那裡,如果問問她,或許能知道些什麼也說不定。
“我給表哥打個電話去。”鐘秋聽完立刻進臥室拿電話去了,她和鐘良雖然在明暗兩處,但電話還是互相留了的。
幾分鐘後,鐘秋從臥室出來了,手中拿了一張紙,上麵寫著一串數字。
“舒芊最近會在這附近活動,但拓跋柔的位置不固定,而且那家夥也沒有電話,想要找到拓跋柔,就要先找到舒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