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此話一出,旁邊正在交錢的小夥子笑了出來:“被老鼠咬了?俺被狗咬了,都不打那什麼狂犬疫苗。
老鼠能有多大的勁兒?還能咬破了天不成?”
老太太有些忐忑:“那都出血了........”
“沒事,沒事,我小時候整個屋裡的耗子洞都被我掏了一遍,那時候都不知道被咬了多少遍。
我活到現在不還是吃嘛嘛香,身高體壯?”
聽他說這話,老太太的心也算是放鬆了下來。
小護士也不太能搞準這方麵的問題,畢竟她隻是個收費的。
如果貿然說不需要打疫苗,回頭真出了啥事,這老太太肯定會賴到她頭上。
所以小護士不確定的說道:“你們問一下主治醫生,如果他說需要打疫苗,那你們就直接來交錢就行。”
老太太連連應下:“俺家老頭子的腰傷著了,醫生說要住院,小姑娘,你先幫我辦一個星期的住院。”
小護士的手腳麻利,很快就辦好了所有的手續!
另一邊的牛建軍,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他死死抓住陸之野的胳膊:“小野叔,這打疫苗,被狗咬到還疼,嗚嗚嗚........”
疫苗的針是根據傷口來回轉圈打,一針下去,頓時四周就鼓了起來。
陸之野看著都覺得牙疼,站在門口的李桂花,身子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她驚慌失措地衝著醫生問道:“醫生,不是說有什麼麻藥嗎?俺家娃娃年齡太小了,能不能給上些麻藥呀?
要不然的話,哪能撐得住?”
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一般都是不打麻藥的,要不然會影響藥效!
再說了,正是因為你家娃娃年齡小,這些麻藥都是有後遺症的,有的嚴重了,還會傷及大腦呢。
很快就打好了,小家夥稍微忍一忍啊!”
陸之野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大白兔奶糖,剝開放進了牛建軍的嘴裡:“吃糖就不疼了!”
牛建軍嘴裡含著大白兔奶糖,死死閉著眼。
他整個人趴在那裡,小屁股蛋抖了又抖。
緊繃繃的樣子,把醫生看得笑出了聲:“你的放鬆,我的針才能再紮進去。
現在打的是狂犬蛋白,打在傷口的周圍。
還有一針疫苗是接種在手臂上的,醫生指了指針管,這些藥劑都是根據體重來的。
另外,這隻是第一針,接下來第三天,第七天,第14天和第28天都要來接種。
最關鍵的是,要注意咬傷人的那個狗,最近有沒有死亡。
如果死亡的話,恐怕受傷的人也危險。
十有八九就是攜帶病毒,狂犬病發作了.......”
陸之野神情一頓:“那隻狗,已經被打死了。後續怎麼觀察呀?”
醫生歎了一口氣,覺得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無論在城裡還是鄉下,凡是咬了人的狗,基本不會活到第二天。
有那餓極了眼的,還會把狗剁吧剁吧撂鍋裡,這種事情非常普遍。
“那你們最近隻有多觀察了!”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針都打完,牛建軍的嗓子已經喊不出來聲音了。
一雙眼睛腫成了核桃,痦子大娘不顧自己的傷口,快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