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政委心中氣的不行,平時大院裡的孩子打打鬨鬨,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都在說孩子不打不皮實,小時候吵吵鬨鬨,長大後就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哪有什麼隔夜仇?
可現在看來,好像事實並非如此。
最關鍵的是團團,他們今天剛剛來大院,就被他們大院的孩子欺負了?
說破了天,他們院裡的人也不占理!
大虎:請蒼天,辨忠奸,看一看到底是誰被揍的鼻青臉腫?
就在此時,圓圓也帶著陸之野和木頭他們走來。
剛才還堅強無比,要去打小虎臉的平平,一看到自家父親,就委屈的不行。
撇著嘴,豆大的淚珠,從白瑩瑩的臉上落下來。
這一幕可把陸之野心疼壞了,三步並做兩步,趕緊穿到平平跟前,把娃娃抱了起來。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平平委屈巴巴地把袖子掀起來,露出胳膊上的青紫,這副小模樣看得陸之野心中一揪,也讓旁邊幾個大男人有些不安。
這麼白白嫩嫩漂漂亮亮的小丫頭,誰看了不心疼呀?
陸之野神情漸冷,不過他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聲音冷肅地對著團團說道:“到底怎麼回事?你站出來說!”
團團鮮少看到自家父親這麼生氣,心中有些後悔,剛才不應該利用自家妹妹。
應該找一個更加穩妥的辦法的!
他垂著頭,往前站了一步。
陸之野的聲音更加冷冽:“抬起頭,說,到底怎麼回事?”
平平摟住陸之野的脖頸,一板一眼的說道:“爸爸,你不要說哥哥!
這件事不是哥哥的錯!
是這個人,是他們仨個.........”
平平胖乎乎的小手指著大虎幾人,小嘴如同機關槍一樣,劈裡啪啦的,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你給我們帶了一些大白兔奶糖。
我們就想著和大家分享,剛才廣場可是有不少小朋友呢,我都分給了他們糖果。
原本就隻有他自己站在這裡,後麵哥哥回家拿糖,他又叫來了他的哥哥。
我們分了三個糖給他,他們還不願意。
趁著兩個哥哥回家的功夫,他們就找寧州哥哥要糖。
寧州哥哥說他們貪心,不願意給,他就上手搶。
然後我們就打起來了,爸爸,我剛才還咬了那個小哥哥一口呢。
誰讓他欺負我們?難道我這麼做不對嗎?
你經常教育我們,做事情要適可而止。
況且是彆人的東西,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呢?”
要不是郝政委知道這娃娃的年齡,根本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一個四歲多的娃娃嘴中說出來的。
他一張老臉臊得通紅,另外幾個人臉色也有些難看。
小丫頭這話,赤裸裸的說到了他們臉上,簡直是把家屬院兒的麵子放在地上踩。
可彆人又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國字臉男人生氣地踹了大虎一腳:“劉大虎,到底怎麼回事?你再說一遍!”
他眼中透露著旁人看不清的情緒,踹大虎時,也用了不小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