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這架勢,陸之野就不難猜到,這兩人肯定有一定的關係。
要麼是父輩關係比較好,要麼就是有親戚關係!
大虎攥緊了手指,他屬實沒有想到會把這些人引過來!
平時娃娃間打打鬨鬨,根本不會驚動郝政委,為了麵子情,大家說說笑笑,這事就算了!
現在牽扯這麼多,肯定不會簡單解決。
大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陸之野,況且這個男人仿佛要殺人,第一次大虎對自己剛才的衝動,感到後悔。
但他並不是後悔要溫寧州的糖,而是後悔把事情鬨得這麼大!
這點小九九,陸之野看得明白,再看看氣憤不已的郝政委,陸之野也反應過來,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團團。
他心中的怒氣散了幾分,把平平放下來。
順帶著把溫寧州護在身後,絲毫不懼怕郝政委的威勢,直接說道:“郝政委,咱們以前也見過。
這件事於情於理,都該給個說法吧?
就像你們說的,娃娃之間的爭論,讓他們自己做主。
可是這件事已經牽扯到品格,就像我家平平說的,這幾個小家夥做事,不是貪心是什麼?
往小了說,這隻是搶小朋友的糖,往大了說呢?
以後這些人上了戰場,那就是急功冒進,又或者是把彆人的功勞,往自己身上攬!
這樣的人,適合留在部隊嗎?
還是說,郝政委覺得,這些日常生活中的小事,無傷大雅?”
陸之野這話說的有些重,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擰緊了眉頭。
就在此時,一個圓臉男人走了過來,聲音中帶著些許氣憤:“這位同誌說話,未免太過激!
小孩子家家做事,朋友之間打打鬨鬨,怎麼就牽扯到了品格?
我們家三個娃娃以後都是要送進部隊的,那是保家衛國的好兒郎,到你嘴裡怎麼就那麼不堪?”
陸之野嗤笑一聲,抬眼看了看怒氣衝衝的一對夫妻。
“你們就是他的父母?俗話說得好,子不教,父之過。
聽您剛才說這些話,我也不意外,孩子為啥會是這個品性了!”
這話讓劉濤氣的雙目通紅。
“老子在戰場上殺敵的時候,你還是個吃奶的娃娃呢!
現在竟然還質疑起了我的人品????”
陸之野對他的話絲毫不懼,狹長的眸子直視劉濤,有那麼一瞬間,劉濤仿佛看到了一隻狼。
就和他們當初深陷大山中,死死追逐的狼王一樣。
他的聲音一滯,撇過眼,直接衝著郝政委說道:“郝政委,想當初咱們是一起殺敵走過來的,我是什麼品性你最清楚?
現在咱們大院的人,竟然輪到外人隨便質疑了嗎?”
他這話說的有些狂妄,郝政委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隻是還不等他說話,陸之野便聲音冷冽的說道:“行,我不質疑你的品性,那咱們說一說彆的事?
現在家家戶戶都不容易,就是一個大院裡的人,去彆人家吃飯,自己也要帶著糧食吧?
這一個大白兔奶糖的價值,誰都知道。
寧州願意分享,那是他把大院裡的娃娃都當一家人。
但你們家娃娃是怎麼做的呢?彆人不給,直接上手搶???難道這就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