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種除了有些銀兩,卻無地位及膽量的欺軟怕硬之徒,左思右想,在客棧門前繞了整整三圈,還是灰溜溜地回到煥蛾丈夫那裡,要不到人便要錢。
嚷嚷著要讓煥蛾丈夫退錢給他,不然就找人弄了他們爺倆。
暗衛來報我此事時,我本暗自慶幸的,惡有惡報,狗咬狗的,即便打死都死有餘辜,可又想到那幼童,也顧不得慶幸了。
遂命暗衛趁夜擄走了煥蛾小兒子,還添了些證物,嫁禍於那酒囊飯袋身上。
果不其然,第二日我們出城後,煥蛾丈夫便報了官,那酒囊飯袋不爽更甚,在官兵趕來之際,衝動地命手下打死了煥蛾之夫,自己也終於因殺了男人,而入了獄。
“真是大快人心!”玲瓏聽暗衛報這情況時,忍不住拍手稱快。
“你小聲些。”我指了指身後另一輛車輦,此刻翠兒就在那輛車上。
玲瓏這才小心地抿上嘴巴,意會著點點頭。
她懂我此刻心有所思,不想讓翠兒知道父親已慘死。
知這世間大多數女子,即便父愛寡淡稀薄,但依然心存期盼,那期盼,是終知妄想,終知不值得,都不能說服自己不理、不看、不聽、不念。
然後刻在血脈裡,記憶中,成為此生永久的創傷……
即便那是個畜生,是個敗類……
或是個道貌岸然到連女兒都可拱手出賣之人。
……(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