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指尖補天石霞光暴漲,七彩屏障橫亙眾聖身前:“本源有損加傷勢未愈仍具此戰力,速布誅邪陣!”
鴻鈞拂塵揮出,紫氣三萬裡化作道符織網,朝荒古罩落:“邪祟,鎮殺便是。”
荒古狂笑,混沌二氣暴漲,身形膨至萬丈,肌膚浮現混沌魔神紋路。
同時戰斧同步放大,煞氣凝成惡龍。
“天道傀儡,也敢攔我?”
他踏空而行,每一步都踩得虛空塌陷,戰斧橫掃撞向道網。
轟然巨響中,道網劈裂,紫氣四濺,鴻鈞拂塵再揮,道符如雨灑落。
元始三寶玉如意化作金光刺其眉心,通天誅仙陣圖展開,煞氣絞殺,太上拂塵灑出清氣劍光,八方襲向要害。
荒古凝出混沌盾擋下如意與劍光,右斧劈開誅仙陣圖首波絞殺。
卻因本源受損身形一滯,嘴角溢黑血,那是混沌本源之傷。
“痛快!”他抹去血跡,戰意焚天,擲出混沌斧化作漆黑流光劈向鴻鈞。
自身化殘影避過元始、通天,右拳裹二氣砸向鎮元子的人參果樹屏障。
鴻鈞九龍飛出纏住戰斧,雙手結印凝出道碑,轟然鎮下。
斧與龍糾纏,碑與拳相撞,誅仙煞氣侵蝕本源,太上清氣、元始金光、女媧霞光織成天羅地網,將荒古困死核心。
荒古悍勇,卻架不住眾聖圍攻,混沌二氣漸稀薄,萬丈身軀緩緩縮小。
但眼神卻愈發狠厲,每一擊都拚儘本源,欲拖天道聖人陪葬。
“鴻鈞女媧,以為人多便能勝我?”他怒吼著引爆部分本源,氣息暴漲數倍震退眾聖,“今日便掀翻你這天道秩序!”
他燃燒本源的身影撲向鴻鈞,拳頭直指麵門。
鴻鈞道碑落下,拳與碑相撞的刹那,震徹兩界的巨響炸開。
二者同時碎裂,本源之火與道韻湮滅,能量風暴席卷混沌。
荒古如斷線風箏倒飛,咳血不止,氣息衰退了許多倍。
鴻鈞拂塵銀絲斷了數根,麵色微沉。
“拿下!”女媧補天石化作七彩長虹射向荒古。
西遊界那道混沌裂痕旁,荒古扶著混沌斧,一口黑血嘔在虛空中,濺起幾星微茫。
他身子晃了晃,終究還是站直了,周身燃著的本源餘燼,像極了將熄未熄的柴火。
可那雙眼睛裡的光,卻比混沌深處的暗火還要烈。
死死盯著圍上來的一眾大能,半分不肯挪開。
鴻鈞站在最前頭,掌心捏著道碑碎片,正一點一點凝著新的道紋。
“今日把三界能叫上的都叫來了,就是為了拿你這混沌裡鑽出來的孽障,”
他聲音不高,卻能傳得很遠,“彆再硬撐了,沒意思。”
話剛落地,虛空開始晃動,不是那種猛一下子的震動。
是慢慢漾開的,像往水裡扔了塊石頭,一圈圈往外擴。
帝俊和東皇太一肩並肩站立,前者周身繞著太陽真火,那火看著不燥,卻能燒得混沌氣流發顫。
後者頭頂懸著混沌鐘,鐘身泛著老銅色,沒見他動手,鐘韻已慢悠悠地蕩開來,壓得人胸口發悶。
他倆身後,四禦各自亮了家夥。
北極紫微大帝握著帝星印,印上的星紋淡得快要看不清,可一抬手,那股威壓就跟壓了座山似的。
南極長生大帝緊握長生劍,劍刃上蒙著層薄光,不刺眼,卻透著股子老沉的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