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增說得一點都不避諱,他難道真不擔心我會有什麼想法嗎?
這個時候我身體裡的那個神秘家夥居然開口了“你若真的覺醒他根本就攔不住,就他那點本事在你覺醒之後是不夠看的。”
我一聽到他的聲音就來了氣“你之前乾嘛去了?為什麼在我需要你說話的時候像個啞巴似的。”
“天地良心,你這麼說就是冤枉我了,我知道你說的是在黃泉國吧?在那個地方我壓根就無法和你溝通,因為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把我給禁錮起來了。”
我冷笑“你便扯吧,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夠禁錮你。”
“你那個師兄,也就是那個把你從黃泉國送回來的人。”
他的話讓我驚呆了,我張大嘴,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他輕咳一聲“你不相信麼?你想想,除了他還有誰有這樣的本事能夠將你送回來,便是我想讓你從黃泉國回來都得費些力氣。”
“你真是後卿?”我問出了這個很愚蠢的問題。
“不是!”他否定得也很是果斷。
“那你是誰?”
“我現在也不知道我應該是誰,不過你說我是後卿似乎也沒有錯,但卻不完全正確,因為我的一半是後卿,另一半卻是贏勾。”
我被他給弄得不會說話了。
我整個人都懵掉了。
一個後卿便已經讓我腦殼大了,現在他居然說後卿隻是他的一半,他的另一半是贏勾。
也就是說我身體裡的這個神秘的家夥居然是兩個僵屍始祖的融合體,這怎麼可能?
“江小白,你怎麼了?”但增叫我。
我這才回過神來,但增是個聰明人“你在和那個家夥說話?”
突然便見一道人影憑空冒出來,就是我身體裡的那個神秘人,他的身材十分魁梧,一身的腱子肉,隻是他的五官有些古怪,一臉的凶相。
“我忍你很久了!”他這是衝但增說的。
但增一臉的平靜“我有對你做什麼嗎?”
神秘人愣了一下“你一口一個家夥的叫我,你不知道這樣對一個古神很是不敬嗎?”
但增笑了“不然呢?要不我們打一架?或者有本事你來咬我!”
但增一點都不害怕,我就覺得奇怪了。
但增接著又說道“若是你的本體在我可能會懼怕,但你現在隻是魂體,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魂飛魄散你信不?”
神秘人一下子便蔫了。
但增輕咳一聲“做人就得學會適當的妥協,再說就算你們的本體能夠出來,但你們想要動我還得看他答應不答應。”
但增指向我,他把矛盾又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有些無語。
神秘人冷哼一聲,直接消失了,他知道在但增麵前逞口舌之利的話他們可不是這個活佛的對手。
待他消失,但增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的靈魂好強大。”
我很想說這可是兩個僵屍始祖的魂魄,能不強大嗎?
可但增下一句話便讓我有些驚慌。
“他的魂魄過於強大對於你來說並不是好事,畢竟你現在隻是一個普通人,如果你身體的封印一旦有所鬆動,以現在你的實力是壓製不住他的,弄不好他們便會占據你的身體,然後強製抹掉你的靈魂。”
可身體裡那家夥對但增的說法嗤之以鼻“要是這麼容易就能夠奪你的舍,你認為你還能夠無數次地轉世嗎?恐怕是早就已經沒有你了。”
這話但增居然也聽到了,但增若有所思地點頭“也對。”
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水雲兒開口了“好了,我該帶他去看天老了。”
我這才想起了水家的正事。
但增點頭“好,這幾天我就住在這兒,有什麼事情便讓人來這麼通知我。”
我跟著水雲兒離開了但增住處,向著水經天家裡走去。
路上水雲兒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水雲兒,我也是九處的成員,在你來黔西之前,花家與水家有關十七樓的情報都是我傳遞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