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之前我和謝意通電話告訴他十七樓的事情，好像那個時候他表現得有些吃驚。起初我還以為他是因為聽到十七樓重新出現而吃驚，現在看來應該是驚訝於我能夠查到十七樓的存在。
而對於九處而言他們早就已經知道十七樓在黔西所做的一切了，因為有水雲兒傳遞出去的消息。
“一點都看不出你是水仙兒的姐姐。”
“你直接說我是侏儒症就行了，我不在乎的，真的。”
我搖頭，她還真不像是侏儒症，因為侏儒症身體相對是有些不協調的，而她是真正的像個羅莉，她身體長得很均勻。一般的侏儒與真正的孩童一眼就能夠看出來區彆的，可她卻根本看不出來。
“我長不大，這也是我最為苦惱的地方。”
“其實這樣也挺好，不是嗎？你比水仙兒大多少？”
“我今年二十五了。”
確實看不出來，我相信不隻是我，讓十個人來猜，這十個人都會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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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加入九處的，我聽說九處的人都有過人的本事。我看你應該不是外圍成員，甚至還有可能是核心人員。”
“核心談不上，不過確實不是外圍。至於說我有什麼本事麼，我能與萬物溝通算不算本事？我能夠讓飛禽走獸，蛇蟲鼠蟻為我所用算不算本事？”
我無語了，她居然有這樣的本事。
那確實也算是一個奇人了。
看著她那張臉，我突然想到了阿橘。
“你和我認識的一個朋友長得很像。”
“誰？”她好奇地問道。
我苦笑著搖搖頭，沒有再往下說，因為說來話就長了。
她雖然好奇，但也沒有再追問，她是一個很懂得什麼時候開口什麼時候閉嘴的人，就如剛才我與但增說話的時候她就一直都沒吭聲，隻是在一旁默默地聽著。
“你身體裡住著的那個人真是後卿？”她又問道。
我點了下頭“可以說是的。”
“什麼叫可以說？”
我說道“因為他不隻是後卿，也是贏勾。”我沒有對她隱瞞，她卻張大嘴像能夠吞下一枚雞蛋的樣子“贏勾？天哪，那不是無敵了。不過你更有本事，居然能夠將這樣兩個人封印在自己的身體裡，不過我就奇怪了，你吃得消嗎？”
她這話讓我有些哭笑不得，什麼叫吃得消麼？
我又不是和那家夥搞基。
“好了，說說你那個天老吧，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有些不相信，作為水家的三老之首，怎麼可能輕易被毒倒？況且水家還是用毒大家，哪怕是小毒王的毒也不應該能夠對他造成這樣的傷害。
最重要的，水經天一直都對小毒王所偽裝的水二戒備提防，又怎麼可能輕易就著了他的道兒。
水雲兒輕聲說道“我覺得天老是準備反擊了，所以才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讓水二出手的。”
“其實水二是假的這件事情水家知道的人並不少。”我說。
水雲兒搖頭“不，知道的人真不多，便是知道的人大多也隻是有懷疑，並不是真正認為他就是假的。”
“所以天老並沒有真正中毒？”
“不，他是中毒了，隻是他像是故意中的毒，怎麼說呢，他到底怎麼想我也不太清楚，我覺得這件事情就連山老和嶽老都不知情。天老就是這麼一個人，很剛愎自用，很多時候他的想法都不會告訴彆人，山老和嶽老對他這一點一直都很不滿。”
這確實很像我所見識的天老。
他一直都在下棋，一直都在布局，而且是很大的一個局。
隻是這個局到底所圖為何沒有人知道。
我們來到天老家，我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天老。
他的臉色發烏，那嘴唇黑如墨染。
山老和嶽老都鐵青著臉，他們在怒視著站立一旁的水二。
水二則一臉平靜，與山老和嶽老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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