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了眼睛,作為冥王轉世,我的壽緣這麼短的嗎?
他見我這副樣子,笑了:“因為你無法在二十二歲之前重獲所有的冥王之力,那這一世你便失敗了,隻能從頭再來。”
還有這樣的一個說法?我作為一個當事人居然連遊戲規則都弄不明白。
“可是這麼一來你會死!”我還是糾結於這個問題。
“死又何嘗不是生?既然我們是合而為一,我或許也能夠因你而永生,不是嗎?”
太深奧了,也太玄妙了,我不知道他這話到底對不對,我索性沉默。
“另外,這三個月不會太平,會有很多的人來試探,鬼穀也將會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所以你一定要小心應對,到時就連你的幾個朋友都不能告訴他們真相,而你就是我,他們到時是願意走還是願意留你千萬彆勉強,我會強行切斷你與龍梟和刑天之間的關聯,就連他們也不會感知到你就是江小白,但三個月後這種關聯會重新出現,那個時候你再好好與他們解釋。總之一句話,這三個月中你便是鬼穀!”
他翻來覆去地說了幾遍,我點頭道:“明白了。”
第二日一早我便醒來了,洞外,鬼穀正在打著一套我從未見過的拳法,行雲流水,一氣嗬成,隻是看著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誰能夠想得到,傍晚他便會死去。
不知道為什麼,我與他有一種很自然的親近感,那種感覺便像是自己的親兄弟一般。
龍梟也起來了,其實像他這種人根本就不用睡。
不過他現在是真的越來越像個大活人了,吃飯,睡覺他都在嘗試著適應。
他靠近我:“昨晚你們到底都說了些什麼?他昨天說他今天就會死,可我看他哪哪都好好的,怎麼可能死呢?”
我有些好奇地說道:“你能看到我了?”
龍梟點點頭:“能,不過不是看到的,是感覺到的。”
我心裡一驚,昨日他能夠感覺到我的存在是因為鬼穀的緣故,他是跟隨了鬼穀所做的那些動作的一個猜測。可是現在在這洞外的開闊處,我站的位置又遠離洞口,他居然能夠感覺得到,徑直就到了我的身旁,我當然會很驚訝。
“你是怎麼感覺到的?”
“不知道,就是覺得你就在這兒。”
我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能夠感覺到我的存在說明他與我是很親近的。
“鬼穀說了,今天會幫你做一件事情,可能過程有些難受,但結果應該對你而言是很不錯的。”
“將臣?”龍梟問道。
他果然反應很快,我說:“是啊,他要將將臣也融入到你的身體裡,這樣一來你的實力會有更大的提升。對了,我很想知道,你現在身體裡的兩大僵屍始祖到底誰占了主導地位?”
龍梟沒有任何的猶豫,回答道:“其實一直都是我自己占主導地位,我就是龍梟,當初贏勾最早占據了我的身體,想要將我抹殺,可最後是我把他給抹殺了,吸收了他全部的實力也獲取了他全部的記憶,後來的後卿也是一樣,很多人都以為龍梟隻是兩個僵屍始祖整合後重新起的名字,但他們錯了,龍梟就是龍梟,不是彆人!”
我直接就被他的話給雷住了,竟然我與其他人的認知都是一樣的,我從來沒想過龍梟會真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