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梟對首爾將臣的融合並沒有我們所想的那種驚天動地,反而是悄無聲息的。
而且好像並沒有耗費多少時間,我們隻等了不到一個小時他們便從鬼穀的屋裡走了出來。我先是向龍梟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他衝我點點頭,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我知道那是成了。
他原本就擁有贏勾與後卿的能力,如今又多了個將臣。
鬼穀說過,這種融合並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這次融合將臣之後他的實力可能比從前要增加數倍。
隻不過暫時他還是無數把這些實力全都發揮出來,仍舊有什麼在限製著他,但這也已經很恐怖了。
我想很可能是天道法則。
想到天道法則我不禁失笑,我在想著,那個掌握著天道法則的到底都是些什麼人,他們似乎並不希望看到人類的日益強大,他們就像這個世界暗中的規則製定者,但凡是違背他們的規則者都將會被抹殺。
鬼穀看起來很是虛脫。
他的臉色十分的蒼白,不過仍舊帶著笑。
“怎麼樣,還滿意吧?”他這話是問龍梟的,龍梟點點頭:“謝謝。”
“不必謝,幫你們也就是在幫我自己。”
“鬼穀先生,雖然你幫助了我,但我還是得說,如果你真做了傷害江小白的事兒,你便是我的敵人,那個時候就隻剩下你死我活這一條路。”
龍梟的話讓我很是感動,鬼穀聽了輕笑道:“我為什麼要傷害他?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想利用他?你是不是覺得讓他重生隻是個幌子,而是我自己想利用他來長生?”
龍梟沒有說話,他確實是這麼懷疑的,但是燕楚女和刑天也看向了鬼穀,雖然大家都有這樣的懷疑,可龍梟卻把它給說出來了。
狗蛋兒一臉的警惕,就好像是在擔心鬼穀會暴走一般。
其實此刻雖然還是隻有龍梟能夠感知到我,其他人也都知道了我神魂的存在,隻是我卻無法與他們建立聯係,甚至包括刑天。
鬼穀見大家這樣子,收起了笑容:“我說我算定今日死,那便是今日死,斷不可活,而且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一千多年,如果讓你們用一千多年的時間來等待死亡,或許你們早就已經想著怎麼早一點死去了。”
狗蛋兒問道:“為什麼非得死?”
鬼穀看向我:“因為隻有我死了他才能夠逃過這一劫,不會那麼早的入輪回,也隻有這樣,他才真正有可能改變自己的命運,改變我的命運。其實我們就是在破局,破一個早就已經設定好的生死局。”
燕楚女皺眉:“有一點我沒明白。”
“說。”鬼穀和善地說道。
燕楚女看向了我的方向,雖然她根本就看不到我,她說道:“你說你活著就是為了死的這一天,那麼你的命運是注定的,而他有這一劫,劫後隻有你能夠讓他複生,這也是注定的,那麼你們根本就沒能力與命運抗爭,不是嗎?”
鬼穀點點頭:“你說得沒錯,我的死是為了這一天,但我的宿命並不是一定要今天死去,今天死去是我給自己推算的最好的結局。”
我也聽得有些糊塗了。
鬼穀說道:“鬼穀的存在,以及我的存在,其實就是在為他儲能,但並不是為現在的他,而是為將來的他,也可以說我是在幫他奪天地的大造化,假如將我看成他的一個分身的話,那麼他在入世修行,我則在遁世悟道,當然,我的道仍舊是鬼穀之道,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便是他,當然,江小白也是他,隻不過他並沒有真正把我們當一回事,我們隻是他的實驗品,或許還隻是個半成品。”
刑天開口了:“我明白了,江小白這一劫原本是必死之局,但你卻是那個變數,你能夠讓他活過來,從而改變他輪回之道的宿命。但你要讓他活過來就得付出死的代價。你的存在便是為了等死,最後將所有的儲能都給他,但卻不是現在的他,隻不過你卻讓這一切提前了,這種提前其實就是在擺脫你們的宿命,甚至可以理解為你為他在逆天改命,當然,也包括你自己的命運。”
鬼穀終於笑著點了點頭:“刑天老大通透。”
刑天笑了:“誰說思考就必須要動腦子?沒腦子的人一樣可以想明白很多道理,甚至比一些有腦子的人厲害多了。”
鬼穀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