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楚女說道:“說那麼多沒用,我就想看他活過來,他若活不過來我無法向他父母交代。”
鬼穀隻是看她一眼,也沒和她說什麼,他對狗蛋兒說:“把你江哥的身子抱到我屋裡來。”
狗蛋兒立馬道:“好嘞!”他很興奮,聽說我能夠複活他高興壞了,讓他跑跑腿,打打下手自是很開心的。
“我能在一旁看著嗎?”燕楚女問道。
鬼穀皺眉,像是想要拒絕,龍梟也說道:“我們都要看著,萬一出點什麼事情我們也好做個幫手。”
鬼穀看了龍梟一眼:“幫手還輪不到你,你們還是彆添亂了,都在外麵等著吧,就這小子跟著便行了。”
我給龍梟示意,讓他跟刑天就給外麵等著,我相信不會有什麼事的。
說好是一場豪賭,我選擇相信鬼穀。
燕楚女不管鬼穀的反對,真就跟著進來了,鬼穀看著她那副執著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罷了,你想要跟著就跟著吧,但有一點我先提醒你,不管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能有任何的動靜,否則的話不隻他不能複活,我還得搭上一條性命。便是你們倆都有可能死,切記!”
他這話一說兩人的神情都是一震,他直接就來到了他屋裡的石台前,用手輕輕一拍石台,那石台竟然挪動了,露出一條地道來。
他先下去,狗蛋兒猶豫了一下也跟著下來了,燕楚女卻是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緊跟在了狗蛋兒的身後。
我卻走在最後。
下完石階,我才發現地底是一個空曠的大廳,而在大廳的中間有一個法陣,竟然是後天八卦陣。
陣的四周點了七七四十九支白燭。
鬼穀說道:“將他的身體放在虛眼之上!”
鬼穀指是的黑色陰陽魚的那個點上,而他自己則坐在了白色陰陽魚的實眼上。
“你們退到一旁,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必驚慌,更不許踏入陣中,否則便會前功儘棄。”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是望向燕楚女,看來他真正不放心的人是燕楚女。
燕楚女冷哼一聲:“知道了。”
狗蛋兒則是用力點了點頭。
鬼穀這才對我說:“你坐在自己的身體上,盤膝打坐,儘可能放空自己的心神,這個時候你最好是什麼都不去想,讓自己的識海空靈。”
說得容易,這個時候我真能夠做到嗎?有時候我也像是一個好奇寶寶,我很想知道他怎麼複活我,又怎麼將自己與我融合。該不會從此我的身體裡會多一個伴生之魂吧?那就太坑了。
可是我又不好打聽得太仔細,那樣反倒顯得我太小家子氣了。
我問道:“我還需要做點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在你活過來之前你隻管保持現在的狀態,一旦你神魂歸位並與我傳遞給你的那股力量相融化,第一時間你便要毀了這個法陣,遮掩此處天機。然後帶著我的屍體出去,告訴外麵這一世的轉世冥王已經死了。”
這倒是與他之前和我說的一致。
我心裡有些難過,知道他會死,但來得也太早了。
我明白了為什麼他與我之間有一種很親近的感覺,原本我們都是被鬼穀子創造出來的,從某種意義上,我們也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