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穀先生與我那故人倒是十分神似。”黃征臉上的表情滿是謙恭,但言語中卻充滿了試探。
他又看向我身後的龍梟與刑天,看到刑天的時候他似乎有些驚訝,他小心問道:“這位敢問可是戰神刑天?”
刑天隻是輕哼一聲,並不搭理他。
黃征笑笑:“我且去上柱香,不管怎麼說,我與江小白也是相識一場,這點香火情還是有的。”
說著他便向著那棺柩走去,他應該是想先確認一下那棺柩中的人是否真是江小白。
我當然明白他的心思。
看他這樣子我的心也放了下來,之前我確實因為自己演得不夠好而心裡很是失落,但現在見黃征這樣子我又有些釋然了。
狗蛋兒與刑天之所以能夠看得出來那是因為他們太熟悉太了解我,龍梟則是關心則亂,因為我知道他其實一直也在懷疑活著的是我而不是鬼穀,隻是他不能肯定,加上我之後的所作所為,他似乎也不太能夠理解。
此刻見黃征去往棺柩那邊,龍梟說道:“江家的人剛走黃家的人便來了,這前後腳還真是及時,隻怕是來者不善。”
刑天卻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樣:“這可是鬼穀,再說了,鬼穀一脈的弟子在這兒,一個冥界黃家算個屁!什麼修羅王,在鬼穀一脈的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刑天剛說完,徐福便又走了過來。
“先生,江家的人並未離開,就守在穀外,燕家的人也是的。”徐福說罷他的目光落在了黃征的身上:“此子乃是冥界黃家的少主,而在冥界知道黃征名字的人不多,但卻沒有人不知道修羅王。”
我斜了徐福一眼:“我鬼穀需要怕他麼?”
徐福苦笑:“那自然是不必的,不過聽聞最近黃家來了個貴客,就連黃家的那兩個老古董都驚動了。”
“你不是在那鳥國做什麼日照大神嗎?怎麼冥界的事情你知道得那麼清楚?”
徐福的目光移到了不遠處的孫臏身上:“是孫師弟讓我轉告先生的,知道你與黃家的那點瓜葛,孫師弟便一直都很留意黃家的事兒。孫師弟說黃家的那位貴客是個瘋老頭!”
瘋老頭!
“是他?”
如果徐福不提瘋老頭的話我還真就把這一茬給忘記了,瘋老頭就是那個請我飲茶的人,同樣也是請鬼穀飲茶之人。
也是我懷疑可能是鬼穀子的人。
之前我曾懷疑黃征便是荒界的修羅王,不過我的懷疑似乎已經被證實了,剛才徐福也說了,黃征便是那修羅王。而在荒界曾經有人不把修羅王放在眼裡,還能夠與修羅王大打出手的便是那個瘋老頭。
可如今徐福卻說那瘋老頭突然就成為了黃家的貴客,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不禁又有些懷疑那老頭到底是不是鬼穀子了,好像鬼穀子行事並沒有什麼章法可言,可卻又充滿了算計。
不過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想,因為突然之間來鬼穀祭拜的人開始陸續多了起來,要麼是西昆侖的一些大家族,他們自然是看著江小白是鬼穀弟子,冥王轉世來的,特彆也是想與鬼穀打好關係。
這種人好應付,客套虛禮一番也就過去了。
還有一些是從三界過來的,像冥界的江家、黃家,還有荒界的、天界的。
令我沒想到的是狗子爺他們也來了,他和林老八一起來的。
兩人都是一臉的悲戚,在看到狗蛋兒還在玩魯班鎖的時候他便給了狗蛋兒腦袋一巴掌:“你個小沒良心的,叫你跟著江先生,一定要保護好江先生的安全,現在江先生走了你卻一點難過的樣子都沒有,你的良心給狗吃了?啊呸,狗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