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兒看著他就想要說話,我忙上前一步:“是狗子爺吧?”
狗子爺這才抬頭看我,一臉震驚:“江,江先生!”
我微笑著搖頭:“我不是江小白,我是鬼穀。”
狗子爺眯眼又仔細端詳了一番:“那你們長得也太像了。”
林老八也瞪大了眼睛,他甚至還跑到了棺柩前又看了看躺在裡麵的鬼穀,那樣子活像見了鬼一樣。
“這世上哪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我自然也不解釋,而是對狗蛋說道:“狗蛋兒,你替我好好招呼好狗子爺和林會長。”
狗蛋應該了一聲,便帶著二人離開了。
“這個狗子爺是個精明的人,他應該已經看出來了。”刑天說。
龍梟道:“兩個人再相像也隻能騙過那些不是太熟悉你的人,就比如現在你這個鬼穀或許能夠瞞過那些外麵來的,但鬼穀子親傳的這些弟子你是肯定騙不過的。所以孫臏他們應該也是在演戲,特彆是這個孫臏,粘上毛比猴都要精,否則當年龐涓也不會敗給他了。”
刑天冷笑:“龐涓算個屁,一個隻看到利益的貨色,短視。同為鬼穀子的嫡傳,他與孫臏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當年孫臏雙足被剁後的隱忍就很能說明問題。”
我歎了口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刑天卻道:“你就過於迂腐了,同根生怎麼了?越是同根生就越會相煎之急。師門與帝王之家沒有什麼兩樣,都想討得師父的歡心,都想得到師父的真傳,弟子之間的那種競爭有多大你是感受不到的。一個師門裡或許幾人,或許幾十上百人,但真正能夠繼承師父衣缽的隻有一個。”
他說的話並沒有錯,細想確實是這個理兒。
可我還是覺得心裡有些無法接受,想想何嘗又不是這樣?這種故事聽的又還少嗎?
刑天我話讓我更迷糊了,他是在告訴我,其實我這個假鬼穀能夠騙得了外人,卻騙不過孫臏他們師兄弟幾個,隻是他們卻是看破不說破,而且還借著“江小白”已死的事兒發難,想要拿到《鬼穀之書》,他們也在間接告訴我,我這個假貨的事情他們知道,隻要我能夠把《鬼穀之書》交出來,那麼他們便會替我保守這個秘密,不然的話很可能這個秘密就保不住了。
現在看來確實是這樣,原本我以為自己真瞞過了這些人,不曾想玩心思我還真玩不過這些老陰貨,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這些人哪一個不是活了上千年的人精,如果真看不透這個局的話,他們的一把年紀就全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黃征上完香重新來到了我的身前:“此番我黃家還有位貴客也一起來了,不過路上有點事情耽擱了下,恐怕要明日才到,他說是先生故人,也與江小白有一段香火情,故我才請他同來,還望先生不要見怪才好。”
如果不是徐福事先和我說了黃家的貴客就是那位瘋老頭我此刻肯定會滿腹疑惑,不過黃征這麼一說我的心裡還是多少有些忐忑的,瘋老頭竟然來了,難道我的猜測錯了嗎?瘋老頭並不是鬼穀子,那他又是誰?
之前他與修羅王之間可是勢同水火,如今他們怎麼又走到一起去了?
我隻是看了黃征一眼,淡淡地說道:“既是故人,何來見怪一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黃征微微一怔,他看我的眼神帶了疑惑,我知道他肯定也會懷疑我是不是就是江小白,不過此刻他應該也有些弄不明白了。
“來人!”我叫了一聲,馬上便有人跑了過來,鬼穀向來隻有鬼穀一個人,孫臏他們帶來的人便充當了跑腿的角色,不過這些人似乎對鬼穀也十分熟悉。
“今日來的賓客便安排在穀中的客舍,好生侍候。”
那年輕弟子應了一聲,便請黃征他們往客舍去了,之前我便看到他們有人已經把客舍那邊打掃出來。
“先生,天界的天王來了!”
我沒想到天界之王竟然也來了,“江小白”的死居然把這些人都給炸了出來,這就有些意思了。
我還真想見見這個女人,這個被龍梟稱為實力恐怖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