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紫衣相對而坐。
我仍舊能夠感覺到她目光中的那道火花。
“秋妍她還好吧?”她問道。
我看著她:“你不知道嗎?”
她搖搖頭:“我真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處理一些事情,我也是剛得到消息說你死了,你不知道在得知你死去的消息時我是多麼的難過,我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直到剛才見到你的時候我才知道死的人並不是你,而是鬼穀,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我不會問,這應該是你的秘密,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不是嗎?”
我笑了:“你這算是封我的口嗎?你是在告訴我,每個人都有自己和秘密,你不問我的,我也不問你的?”
她也跟著笑了:“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很省心。”
我有些無奈,她都這麼說了,我那一肚子的疑惑也就問不出來了。
“你好像並不是第一次到鬼穀來?”
“沒錯,我曾到過鬼穀幾次。”
“所以你之前覺得我親近多半也是因為鬼穀的原因?”我這麼問的時候心裡也有幾分失落,若她是因為我與鬼穀長得像才覺得親近的話,那麼她喜歡的人是鬼穀而不是我。
雖然我心裡有徐秋妍,對她也沒有彆的什麼心思,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還是有些酸酸的味道。
她卻搖頭:“這倒不是,雖然你們長得很像,但鬼穀先生就像是一部機器,他的言行都十分刻板,在他麵前你會覺得很壓抑,而你卻不同,你充滿了活力與朝氣,相比之下你才是個活生生的人。而且在我認識你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了以前的記憶,什麼都不記得。”
她這麼一說我的心裡舒坦了不少。
她竟然又笑了:“怎麼,該不會為這事兒吃醋吧?再說了,你可是一直都對我很是冷淡,至少在感情這件事情上,我知道你的心裡就隻有徐秋妍。”
說到徐秋妍,她神情一正:“對了,剛才我問你徐秋妍怎麼樣了你的表情有些不對,她是不是出事了?”
不管怎麼說,她與徐秋妍也曾在一起過一段時間,彼此多少也會有些姐妹情的,她的關切並不虛偽。
我便把我們去無名基地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聽到無名基地無端消失,徐秋妍可能被帶到了衍墟的時候她也愣住了:“衍墟?她竟然被帶去了衍墟?”
我點點頭,這是今淑公主告訴我的,而徐秋妍與她之間有著某種關聯,她的話應該不會錯。
“你知道衍墟在哪?”
她搖搖頭:“不知道,便是在三界,那也隻是一個傳說中的地方,傳聞那個地方是整個人類文明的起源地,更有人說那兒住著真正的神,是他們創造了這個世界。但我不信,我不相信這世上真有神。哪怕就是鬼穀子,他也不敢稱自己是神,雖然他們已經探知了一些長生的奧秘,但他們卻並不能夠輕易地改造這個世界。”
我點點頭,探知了長生的奧秘隻能說明他們會比彆的人活得更長久一些,但終歸還是個人,一樣逃不過生老病死。
“所以我懷疑衍墟很可能是遠古人類的所在,那兒應該是住著一群很久遠的人類,就比如上古神話裡的那些人,像誇父、女媧什麼的,但他們同樣也不可能是神,更何況他們也不一定真的還活著,隻是上古人類應該也有著他們的傳承。不過就算是這樣,徐秋妍又是怎麼去到衍墟的呢?還有,今淑公主憑什麼就能夠斷定那兒就是衍墟?”
她的問題我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說實話我也很想儘快去往那個地方,我擔心徐秋妍會出事。
如果我自己沒遇到這樣那樣的麻煩,至少現在我應該已經拿到第二把密鑰了,今淑公主說過,隻要拿齊了四把密鑰就能夠找到通往衍墟的方法。
“如果你找到了去往衍墟的辦法記得一定叫上我,我也很想去看看衍墟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她正色道。
我點點頭:“沒問題。”
她又道:“我知道,鬼穀先生之所以死應該是因為你,而你們現在玩的這一手李代桃僵我相信也是鬼穀先生的意思,隻是我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讓你這麼做?他難道不知道,把轉世冥王的消息傳出去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嗎?而你要麵對多大的壓力嗎?”
我不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鬼穀當時和我說隻有這樣才能夠騙過所有人,讓那個掌控我們命運的人產生錯誤的判斷,從而擺脫他的魔掌。
可現在這一步顯然並沒有起到效果。
彆說是那個人了,便是很多與我們熟悉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真正死的並不是我江小白,而是鬼穀。
這一點甚至連我那幾個師兄都心知肚明。
隻是他們卻並沒的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