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從我的手上拿到那本《鬼穀之書》。
想到這兒我不禁皺起了眉頭,好像又有哪兒不對,作為鬼穀弟子的他們難道就為了一本書便默認了鬼穀先生的死好像有些兒戲了。
要知道,在他們的心裡鬼穀先生儼然便是鬼穀子的化身,他們稱鬼穀為先生,自然也是執了弟子禮的。
我突然發現我似乎被什麼表象所蒙蔽了。
所謂的為了《鬼穀之書》而來應該隻是個借口。
他們出現在鬼穀更多還是得到了某人的指令,如果不是他們的存在,那些已經看穿了我身份的人說不得會有什麼大動作,他們是在為我站台,震懾一眾宵小。
能夠讓他們來到鬼穀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鬼穀子,也可能是已經躺在棺材裡的鬼穀先生!
若是前者,那麼鬼穀子布下的局也太可怕了,他幾乎算計到了每一個人,包括自己的那個化身。如果是鬼穀的話,那麼鬼穀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他既已死,又想用他的死來達到什麼樣的目的。
人心似海,風雲莫測。
“該出去了,今天你的客人應該不會少。”紫衣輕笑著說。
原本我也沒想到會來這麼多人,看來我還是小看了自己的影響力。
這些人來的目的我估計都是想看看轉世冥王的隕落是不是真的,他們有沒有機會利用這件事情獲取到某種利益。
我和紫衣從洞裡出去,我發現又有兩撥人來到了鬼穀。
隻是這兩撥人我都不認識,紫衣便是知道,她告訴我,前麵的一撥是從荒界來的,是幾個隱世的大佬,雖然不怎麼有名,但實力卻是不弱。
後麵一撥一共三個人,他們曾被流放荒漠數百年。
而當時將三人攆進荒漠的正是冥王。
也就是我的不知道前好幾世的那位主兒。
不過這兩撥人似乎都來者不善。
見我和紫衣出來,那三個被流放荒漠的人先走了過來。
“鬼穀先生,荒漠的三隻孤魂野鬼冒昧前來,還望先生彆介意才是。”
為首的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家夥拱手向我說道。
我一臉平靜,目光掃了三人一眼:“怎麼,你們是來找尋仇的?”
那賊眉鼠眼的家夥道:“先生這話說的,我們豈是為尋仇而來,當日若不是蒙冥王所賜,我三人又如何進得了荒漠,不到荒漠又怎麼可能有今日的成就,我們感激都感激不過來。再說,我們又怎麼會和一個死人計較呢?”
紫衣沉下了臉。
我仍舊不動聲色:“這麼說你們也是來祭拜轉世冥王的?”
“當然,當然,再說了,便是想要尋仇我們也得挑地兒不是?誰不知道這鬼穀之中是不允許私鬥的。”
鬼穀不見刀兵。
這是規矩,這規矩也是鬼穀定下的。
也就是說不管是什麼人來到了鬼穀都不能輕易動手,否則的話將死無葬身之地。
當然,這一條鬼穀在的時候可能有人遵守,可現在他已經不在了,我這個冒牌貨兒的事一旦讓他們知道,他們還會守這樣的規矩嗎?
想到這兒,我不禁冷笑一聲,雖然我不是鬼穀,但並不代表我沒有殺人的手段,鬼穀的本事我雖然不敢說得了十分也有七、八分,真要動起手來我也不會畏懼。
反正我也想明白了,江湖是一個不講理的地方。
若想講理就需要你有著比彆人更大的拳頭以及更恐怖的手段。
實力才是真正的話語權。
也隻有實力才會讓這些人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