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我太好說話,所以你才會這樣的放肆!”
女人也是一驚:“玄冰指!”
賈道人的下半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冰封。
徐福也愣住了,他沒想到我突然就出手了。
“鬼穀先生息怒,隱娘替他向您賠不是!”女人驚道。
我冷冷地說道:“你替他賠不是?那你願意替他去死麼?”
女人一臉的不敢置信,她沒想到我竟然會起殺心。
但我的心裡卻已經打定了主意,這賈道人必須得死。
現在我的處境並不好,已經有人知道我不是鬼穀,也有人還在懷疑我不是鬼穀,接下來說不定還會有人想要挑事情,在這種情況下我必須得秀一下肌肉,讓這些人看到我的實力,或者說是鬼穀的實力。
該到震懾一下他們的時候了。
“時光長河,湮滅!”
在那賈道人整個人都被冰封住的時候我又是一掌隔空翻出,嘴裡念叨了一句,便見到那被冰封的賈道人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隻是瞬間,一個中年男子便變得老態龍鐘,再接著看上去便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生機。
我的心裡也是一驚,這確實不是我的能力,這是鬼穀的本事,鬼穀留給我的能力裡居然還能夠逆轉時間河,原本這些人活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不過是蒙蔽了天機,而這“時光長河,湮滅”不過是又把他們重新拉扯到了歲月的長河之中,讓原本已經躲避了歲月與時間洗禮的他們回歸了時間的軌道,所以他們不隻會急速衰老,還會因為這樣的衰老死去。
這是一個大殺器啊,特彆是對於那些活得很久的老家夥而言,甚至包括孫臏他們應該都有著很大的震懾作用。
我明顯地感覺到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更多人的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就連孫臏、徐福他們幾個都麵麵相覷,自稱是聶隱娘的女人不說話了,她與她同伴臉上的自信消失,他們甚至不敢表現出哪怕是一點的憤怒。
或許在他們看來我很不近人情,隻為了一點小事就抹殺掉了一條性命。
但我卻不這麼認為,這些人其實早些時候誰的手裡沒有背負人命,他們被放逐到荒界,甚至荒漠就是因為他們的罪孽深重,那種放逐原本就是對他們的仁慈。
隻是他們竟然都活了下來,而且還有了自己的道,探索到了長生的秘法。所以他們膨脹了,開始無視一些規則與規則的製定者了。
“我原本以為你便是要出手也該是對那幾人的。”紫衣說。
我淡淡地說道:“就因為那家夥長得醜,又或者他們看上去有些邪?”
“聶隱娘與賈道人他們也算是俠義道,至少在很多人看來是那樣的。”
我笑了:“這就是所謂的正邪之說吧?其實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正邪,人活成百上千年,你覺得是與非,善與惡他們還會真正的看重嗎?無外乎是利益與長生罷了,正道也好,邪道也罷,在我看來沒有什麼區彆。就拿這賈道人他們來說吧,一上來就說是想要幫我,我說了鬼穀不見刀兵,他怎麼說的,怎麼對我這個鬼穀主人的?他何曾又把我給放在眼裡。”
我說罷,輕喝一聲:“爆!”
那冰封住的賈道人一下子便爆開了去,隻是卻不見血肉,隻有飛灰與齏粉,他什麼都沒剩下,就像是從來都沒有來過一樣。
跟著聶隱娘一起來的另兩名男子已經亂了方寸,他們一齊看向聶隱娘
,聶隱娘歎了口氣,然後衝我拱手道:“鬼穀先生,今日之事是賈道人的不是,冒犯了先生也衝撞了鬼穀,還望先生見諒,我等就此告辭。”
我微微點了下頭,三個便退出了穀中。
那賊眉鼠眼的家夥和他的同伴也在合計,接著也打了招呼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