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穀先生!”
一個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我轉過身去,正是紫衣剛才和我說過的幾個荒界的大佬。
一共是三男一女。
他們的穿著十分的古樸,三個男人看上去都頗有道骨仙風,那個女人看著也就三十出頭,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算是一流,更是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韻味。
說話的正是這個女人。
我看著四人:“不知道什麼風把你們也給吹來了。”
女人掩嘴輕笑:“妖風。”
其中一個穿著類似道袍的男子說道:“聽聞轉世冥王隕落,一些宵小按捺不住竟然也敢跑到鬼穀來生事,我等素與先生交好,又怎麼能夠坐視不管呢?”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卻是望向了荒漠來的那三人。
三人對他們似乎也很是忌憚,但卻也僅僅是忌憚。
那賊眉鼠眼的家夥直視著說話的人:“賈老道,你說誰是宵小之輩?”
那道士模樣的男子冷哼一聲:“你自己心裡就沒個數嗎?怎麼,難不成你還想對我動手?那就來吧,我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荒漠來的三人中一個看似敦厚的男子拉住了自己的同伴,他對道士模樣的男子說道:“賈老道,你莫要咄咄逼人。彆以為你說得好聽鬼穀先生便會相信你們的話,誰不知道荒界的賈道人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你敢說你到鬼穀來不是衝著那東西來的?”
那道士模樣的男子的臉色一沉,腮幫子鼓了起來,大有想要拔劍的架勢。
徐福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我的身邊:“鬼穀不見刀兵,諸位,你們既然來到鬼穀,來者都是客,我們自會好生款待,但如若誰想在鬼穀動手,不把先生的禁令放在眼裡的話,你們要麼哪來的給我滾回哪去,要麼便做好準備把自己埋在鬼穀。”
徐福放出了狠話。
不過他的話真的還有所效果。
這兩幫人頓時便熄了火。
賈道人有些不甘心,卻也隻好作罷。
女人對我說:“鬼穀先生也是這麼想的嗎?”
她這話明顯是想挑起我對徐福的不滿,但這點小心機就太直白了。
我點頭道:“我自己的規矩自然不希望被任何人破壞。”
“他們可都是些窮凶極惡之徒,當年他們若不是犯了大事又怎麼會被流放荒漠數百年?”
我說道:“他們已經為他們做錯的事情買了單,流放荒漠數百年,便是有什麼罪孽也應該能夠抵銷掉了,再說了,他們能夠活著也是天意不是?還有你們幾位,在入荒界之前誰的手上沒有人命?”
這四人的底細我早已經在鬼穀的記憶裡查詢到了,令我吃驚的是那個女人竟然還大有來頭。
四人聽了我的話都陷入了沉默。
我便又道:“鬼穀有鬼穀的規矩,徐福也說了,今日來鬼穀的都是我鬼穀的客人,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都暫且放在一邊,待出了鬼穀,你們想怎麼樣我管不了,但在鬼穀之中就得依我的規矩來。”
賈道人冷笑:“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徐福瞪著他:“你說誰是狗呢?”
賈道人不搭理他,臉扭朝了一邊。
我抬手輕輕一指,賈道人便看向我,瞪大了眼睛:“你,你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