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子更像是被鬼迷了心竅。
“啞巴!你在乾什麼?”我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殷無語的肩膀上,他下意識地忍不住打了個顫。
殷無語轉頭看向我,手卻是指向了牆角。
“你,你該不會說這一回你看不到了?”
我點點頭,還真被他說中了,我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可殷無語卻是一臉的惶恐。
“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我問他。
殷無語湊到我的耳邊輕聲說道:“我看到了我自己死得好慘,老大,你知道嗎?看著那個我受的那些折磨就好像真落在我身上一樣,特彆是那皮鞭打下來時的那種疼痛。”
說著他撈起了背後的衣服,不看還好,看到他後背的那些鞭子打出來的傷痕我也不淡定了。
那些傷痕絕對是新傷,甚至就是剛才受過的一般。
一道紅,一道紫的。
“疼嗎?”我問他,我的手輕輕戳了一下他後背的傷,他大叫一聲。
“廢話,要是你捱了這樣的折磨你會不疼嗎?”
我沒有再說什麼,對方的手段真是不弱,竟然把殷無語給折磨成這樣。
可是我卻一點都看不到這兒的場景。
我對殷無語說道:“走吧,再留在這兒你就是誠心找虐。”
我不由分說便拉著殷無語進入了下一扇門裡。
之前我看這地方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還有,這兒竟然有這麼好幾進的屋子,這也太不科學了吧?從外麵看,最多進深也就是二十來米,可偏偏我們竟然進了第四個屋。
“小白,你們怎麼跑到這兒來了,知道我和你媽有多擔心嗎?”
才進屋,身後的門就關上了,而我們眼前哪裡還是在屋子裡,竟然是在小祠堂口的大榕樹下。
而我父親正一臉焦急地看著我們。
“你們剛才跑哪去了?”父親問我。
我沒有說話,腦子有些發懵。
殷無語也一樣,他瞪大眼睛看著我,我們倆都是一頭的霧水。
“走,先回家再說。”
父親拉著我就往家裡走。
我還是沒有把剛才的經曆說出來,因為我還不能肯定現在我們是不是真的回來了。
進了屋,父親指著牆壁上的那個黑洞問道:“說吧,這是怎麼一回事?”殷無語低下了頭,我輕咳一聲:“是殷無語開辟的一個通道,隻不過……”
我到這兒我突然抬起頭來:“爸,你是不是也進去了?”
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我覺得他作為我的父親見到這個洞口的時候應該會想到我和殷無語進去了,他肯定也會跟著進去看個究竟,父親對於兒子的擔心那是無懼任何危險的,更何況我父親原本就不是一個怕死的人。
父親沒好氣地說道:“不然呢?你以為不是因為我跟著你們你們能回到這兒?”我和殷無語都瞪大了眼睛,我們沒想到我們能夠回來竟然是父親出手。
母親從屋裡走了出來:“回來就好。”
我問道:“爸,你既然跟著我們為什麼我們卻沒有發現呢?”
母親道:“你以為你們真的進了那個黑洞嗎?現在你們再試試。”
我猶豫著,殷無語卻先一步踏了進去,接著神奇的一幕便發生了,剛走進黑洞的殷無語又走了出來,然後像丟了魂一般往外走,我們跟著他,一直走到了路口的那個大榕樹下,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兒,他臉上的神情發生了變化,時而恐懼,時而憤怒。
父親問我:“現在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我隱約有些明白了,我對父親說:“我們被那黑洞給迷惑了,陷入了幻境?可是那黑洞是啞巴自己弄出來的啊!”
父親白了我一眼:“在這個夢境中你覺得對方沒有能力控製住他弄出來的這個黑洞嗎?也就是我,進去之後馬上覺得不妙,你媽也趕緊把我給拉了出來,不然的話我也會和你們一樣。我跟著你們到了榕樹下,然後看著你們那變幻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們應該在經曆著某種恐怖的場景,原本不想那麼早叫醒你們的,讓你們受點教訓,但你媽擔心你們會出事,還是讓我把你們給叫醒了。”
我苦笑,我還真以為無夢之境的規則被改變之後我們的能力有所鬆動呢,卻不曾想,一切仍舊在彆人的掌握之中。
父親說道:“規則現在隻是發生了些許的變動,但還沒有真正出現大改動,所以你們彆急著輕舉妄動,得有耐心,等!”
母親也點點頭:“對,這個規則在沒有徹底被打破之前,仍舊是他們的主場。但現在看來他們已經失去了耐心,所以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相信不用等太久你就能夠帶著大家離開這個夢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