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祠堂口怎麼就來了喪屍呢?
就連龍伯和秦姨也說不清楚,他們說之前隻是有人在謠傳,可傳著傳著謠言就變成真的了。
我不由得想到了無夢之境的本質,那就是讓人心想事成。
但第一個謠言是從誰的口中傳出來的?應該就是那個設計了這個夢境的人,遊戲的設計者,也就是山洞裡的那個長得酷似水雲兒的家夥。
喪屍?也虧她能夠想得出來。
不過現在看來這喪屍卻已經在小祠堂口成氣候了,就連徐秋妍的外婆都中了招,龍伯說那個老伍一家也都完了。
至於還有誰他們不知道,他們甚至連門都不敢出。
“小白,你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回來。”秦姨歎了口氣說。
我翻了個白眼,並不是我想在這個時候回來,而是這個遊戲讓我在這個時候回來。
當然,我既然回來了不可能真就在秦姨家裡躲著,我總要去做點什麼的。
這個試煉裡隻有一個人能夠離開。
而我則必須要成為那一個人。
現在看來這個試煉比起那個鏡像人來更要殘忍得多。
“秦姨,你們在家裡躲好,誰來也彆開門,我得出去看看。”我對二人說。
龍伯大聲叫道:“外麵還有啥好看的,你不是沒見到,那些喪屍都已經沒了人性,逮著人便啃,啃完了你也跟著變成那個樣子,我估摸著要不了多久整個小祠堂口就完了,再沒有活人了。”
我有些好奇,既然一開始隻是謠言,大家半信半疑的時候為什麼不組織起來把事情弄個明白,假如真有喪屍大家也能夠想些辦法來自救,可現在看來他們就像是一盤散沙,各躲各的,說他們各安天命也不為過。
這一點確實不太像我們小祠堂口的風格。
但我卻沒有說出來,那樣便有些責怪秦姨和龍伯的意思了。
況且我連事情的前因後果都沒有弄明白。
哪怕是在遊戲裡,哪怕這真是一個試煉,事情總是得有一個原委,一個起因的。
我對龍伯說道:“我必須得出去,我得去看看還有多少人活著,或許我們能夠想辦法對付這些喪屍。”
龍伯聽了我的話微微一怔,秦姨點點頭:“小白說得沒錯,既然事情已經成了這樣,尋一下還有沒有活著的人,人多力量大,腦子也多,說不定還真能夠想到對付喪屍的辦法。隻不過小白,你自己也要小心一點,千萬彆被他們給傷著,一旦傷著的話你也會變成他們那副模樣。”
我知道這才是他們真正害怕的。
如果單純是麵對麵乾架,流點血,甚至於少條胳膊少長腿他們或許都沒那麼害怕,傷著一點就會變成喪屍,這才是他們無法接受的事實。
我用力地點點頭,然後向著院子大門跑去,龍伯緊跟著我,我們說好的,我隻要一出院子他便馬上把院門給關好。
這個時候我的腦子也是有些亂的。
喪屍這玩意我真還沒有遇見過,它與我們傳統意義上的僵屍又不太一樣,這玩意看上去有些西化的感覺,更多是在電影電視裡看過一些。
就比如《暮光之城》。
如果贏勾能夠出現那就太好了,他肯定知道怎樣才能夠對付這些喪屍。
我在巷子裡小跑著,我又經過了徐秋妍家的門口,她家的院門是開著的,不知道她在不在家,她外婆都已經變成那樣了,如果她在家裡的話是不是也已經被喪屍感染了。
我站在她家的院門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院子裡傳來了尖叫聲,這聲音便是徐秋妍的。
我來不及考慮,猛地向著裡麵衝去。
便看到徐秋妍的外婆正在追她,她在拚命閃躲,我看她的樣子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她看上去很正常。
“外婆,外婆,我是秋妍啊,你這是怎麼了,你快醒醒!”她一邊躲閃一麵對她外婆說話。
我上前一把將她拉到了我的身後:“你外婆已經被喪屍感染了,這個時候她早就已經沒有了正常人的神智,所以你怎麼喊都無濟於事。”
她外婆見我把她攔在了身後,便一歪一歪地向著我這邊來,雙手就想要插進我的身體,我抬起腿就是一腳踢過去,我還記得這一腳,是楚歌教我的,將身體的大部分力量彙聚於腿上,然後用力踢出。
徐秋妍的外婆挨了我這一腳,被踢飛出去兩、三米。
徐秋妍大叫一聲:“外婆!”
緊接著她便對我不滿地說道:“江小白,你怎麼能夠那麼對我外婆?她年紀大了,哪經得住你這麼一腳。”
我扭頭看向她:“她已經被感染了,現在的她和那些喪屍有區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