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樣子她是早就已經變成了喪屍,剛才那個樣子隻不過是想要麻痹我們,騙徐秋妍將她放開的手段而已。
隻是她是怎麼偽裝的?她又是靠的什麼手段?
徐秋妍也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跳,她說道:“怎麼會這樣,剛才要不是你我恐怕真就把她給解開了。”
徐秋妍有些後怕。
“我覺得那應該是一種障眼法。”我說,因為我覺得在這個夢境中不管出現什麼樣的情況都不奇怪。
規則掌握在對方的手中,對於我們而言很可能很多事情都沒有規則可言的。
“砰!”的一聲,徐秋妍母親竟然將她身上捆著的拇指一般粗細的繩子給震斷了。
她瞬間就恢複了自由。
她的嘴裡發出詭異的笑聲,接著她便向徐秋妍撲來,來勢洶洶。
徐秋妍急忙後退,而我則是習慣性的抬起了腿,這一腳仍舊是照著她的腹部踢去,隻是我這一腳隻是讓她的身體微微晃動了兩下。
我這可是下了大力氣的,才隻是讓她的身體微微晃動。
我沒想到她母親竟這般的能扛揍。
我一雙拳頭向著她的頭上猛砸,隻是眨眼的功夫我便已經打出了十好幾拳,我的手都隱隱生疼,可她卻像沒事人一樣。
她隻是扭扭頭,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
我的心一下子便沉了下去。
看來徐秋妍她母親比她外婆更難對付。
“小白,彆那麼用力傷著了她!”徐秋妍衝我叫道。
我翻了個白眼,都什麼時候了,她還在擔心她的母親,怎麼不擔心一下我,明顯我這點攻擊對她的這個喪屍母親來說根本就是不疼不癢的,她這個母親真的很皮實抗揍,而我已經累得有些氣喘了,若是我不能將她製住的話,那麼接下來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所以我的攻擊更快,更猛。
徐秋妍見我根本就沒將她的話當一回事,她有些憤怒:“江小白,你沒聽到我說什麼嗎?”
我瞪了她一眼:“你沒看到嗎?我根本奈何不了她,一旦她掌握了主動權,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你心裡就沒點數嗎?要麼過來幫忙,要麼閉上你的嘴。”
都這個時候了我真不敢再慣著這個女人。
“好你個江小白,你給我等著瞧。”徐秋妍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口吻和我說話,在從前她是不會這麼做的,哪怕她真的心裡有氣,她也不會這麼和我說話。
我又是一腳狠狠地踢在了她母親的身上,這一回把她母親踢得退後了兩步,我跑到了她的身旁,拉住她的手:“快走。”
我拉著她就往她家後門跑去,前門有她外婆,麵前有她母親,隻能去後門。
可是她卻是一下子掙脫了我的手:“我不走,從現在起,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我看著她,心裡也生出了怒火。
我這是在幫她呢,她倒好,還發起了脾氣。
“你搞清楚,是你讓我來幫你的,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你要覺得我做錯了那行,就照你說的,從現在起你的事情我不會再管。”
我也有脾氣,說罷我便頭也不回地跑到了她家的後院,準備打開後院的門離開。
可是當要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我又停住了。
我真就這麼走了嗎?真不顧她的死活嗎?好像這樣我似乎也做不到。
冷靜下來我對她這樣也能夠理解幾分。
換作是我父母,我應該對他們也下不了那樣的狠手。
換了彆人像剛才我對她母親那樣對我的父母估計我也會惱火。
我想了想又來到了徐秋妍的麵前:“對不起,剛才我的情緒有些激動了。”
她冷眼看著我並不打算和我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她母親整個人都撲了過來,直接就撲到了徐秋妍的身上,徐秋妍也嚇了一跳,死命掙紮著,可是她又哪裡能夠掙得脫,我看到她母親張開了那冒出兩根獠牙的嘴,作勢就要咬向徐秋妍的脖子。
“不要,媽,我是秋妍啊!”徐秋妍大聲叫著。
可她母親卻不為所動,她母親已經咬了下來,卻聽“當”的一聲,那是牙齒與金屬碰到一起的聲音,是我將隨身攜帶的那把匕首插進了她的嘴裡,隻是沒想到卻被她給咬住了,我聽到金屬碎裂的聲音,應該是我的小匕首被她咬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