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古老的中式庭院。
我被阿三領到了一間廂房,黑子則被他們帶到了另外一處。
黑子起初還有些掙紮,他要和我在一起。
我知道他接受的指令是保護我的安全,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是肯定完成不了他的使命了,我們都成為了人家的階下囚,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凡事都得聽人家的。
“阿三,你們若是肯傷害他裁判所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黑子臨被帶走的時候大聲威脅著阿三,阿三麵無表情,仿佛根本沒有把黑子當一回事。
我在廂房裡是自由的,他們並沒有縛住我的手腳。
我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包煙,竟然是華子。
我拿起來抽出一支點上,美美的吸了一口。
既來之則安之,這向來是我的處世原則。
當然,這也是源於我的底氣,我身體裡藏著兩個秘密武器,贏勾和刑天,對於這兩個人的戰鬥力我是很信任的。
不過我總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刑天,沒能夠讓他生出頭來。
廂房的門被推開了,進來的竟然是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漢服,看上去大方得體,她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香味,我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味兒的香氣,很是沁人心脾。
她的臉上戴著麵具,我看不到她的臉,甚至連她的眼睛我都看不見。
因為那麵具眼睛的位置像是兩塊深紫色的水晶。
我想這兩塊水晶就如同某種眼鏡一樣,從裡麵可以看到外麵,但從外麵是看不到裡麵的。
我沒有站起來,隻是仔細地打量著她,我在判斷她的身高與體重,又在心裡搜索著有沒有認識的人與她相符的。
其實我在看到她的第一反應是懷疑她會不會就是徐秋妍。
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懷疑。
也許是這段時間我與徐秋妍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對她的信任開始動搖的緣故吧。
我並不想這樣,一直以來徐秋妍都可以說是我的另一個精神支柱了,可現在這根柱子似乎有些崩裂,甚至有可能坍塌。
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結果。
這個女人是誰,難道在那個世界裡我的競爭對手竟然是一個女人?
女人在我對麵坐了下來,接著便有一個同樣穿著漢服的女子端著一個茶盤進來,在我們麵前的桌子上擺了兩杯茶,很顯然,一杯是給我的,另一杯則是給那個麵具女人的。
女子將茶奉上便退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我的臉上露出了微笑,有意思,這個女人喝茶的時候肯定會取下她的麵具吧?
“這是你最喜歡的都勻毛尖茶,嘗嘗是不是你老家的味道。”她開口說道。
其實我早就已經看出來了,這確實是都勻毛尖,而且是正宗的獨芽。
我端起茶杯在鼻尖聞了聞,那香氣撲鼻,但我仍舊能夠聞到女人身上那股奇特的香味。
我看向女人:“你不喝?”
她竟然也端起了茶杯,卻見那麵具上嘴的部分突然裂開了一個洞,如唇大小的洞兒。
那麵具竟然像是液態的。
她舉起茶杯便抿了一口:“確實是好茶,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人很會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