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次!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這玩意就太牛了。
哪怕用完無法再為它充能也無所謂,十萬次我得用到什麼時候。
我又不是去打仗,危險的時候才派得上用場,所以十萬次對於我來說已經是趨於無限了。
隻要它的能量不會自己耗儘,就像手機待機那樣那對於我而言是足夠用了。
“你怎麼想到把它給我?”
大蟒回答道:“我想你或許才真正能夠發揮它的作用,擺在我這兒也就是一塊廢鐵。我知道一會你們會去往衍穀,在衍穀充滿了未知的危險,哪怕你那朋友再能打也總有力竭的時候,這玩意就給你防身了。”
我沒有矯情:“謝了!”
我把槍插在了腰際。
它說道:“好了,你們走吧,你也不必問我彆的事情,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包括衍穀,我也隻是聽過一些它的傳說,要知道我必須一直在這兒守住這扇門,任何從這門來的家夥我都必須趁著他們虛弱的時候將他們滅殺,這是我的責任。”
“所以你也是一個守界人?”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會想到了守界人。
這扇門不就是一個兩界的交彙點嗎?它守著這扇門,自然就是在守界了。
“守界人?算是吧,原本真正守界的人不是我,隻不過他後來不知道跑哪去了,就隻剩下了我。”
“那個人又是誰?”我問它。
“你問這麼多做什麼,好了,你走吧,該說的不該說我的都說了,東西你也拿到了,趕緊離開這吧,你們不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嗎?當然,你如果想打開這扇門到那邊去看看也不是不可能,但我不能保證你進去之後還能不能回來。”
“算了,我可沒有那種好奇心,我這個人呢膽子小,對於未知的危險還是很排斥的。”
說罷我轉身便走,大蟒也沒有要留我的意思。
從洞裡出來,曲讓那多老人便迎上前來:“你見到那大蟒了?”
我微笑著點頭:“見到了,我們還很愉快地聊天呢。”
“怎麼可能,它可不是好相處的。”老人說道。
贏勾問我:“怎麼樣,有什麼收獲。”
我取出那支槍,然後看向了那個蘇醒過來的女人:“認識這是什麼嗎?”女人的臉色微變,她應該是認得這槍的。
她的神情有些驚恐:“你怎麼會有這槍的?”
我將槍口對準她,她嚇了一跳:“你乾嘛,拿開,快把它給拿開,誰讓你用槍口對著人的?”
“你認得這槍?”
女人卻沒說話,我則說道:“彆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來曆,勸你最好彆玩什麼花樣,否則的話死的人就是你。”
我不得不警告一下她,畢竟對於我們來說她就像是一枚定時炸彈,天知道她會在什麼時候爆發。
大蟒告訴我,它並沒有見過胖子,那說明胖子也沒有到過這兒。
至於說女人為什麼自稱是桑珠,女人不說,我們也無從得知,也隻能到衍穀去找答案了。
“我們現在就前往衍穀麼?”我問曲讓那多,畢竟我們幾乎根本就沒有什麼準備,我們可是臨時就出門的,什麼東西都沒有帶。
贏勾說道:“不然呢?難道還要回去拿東西嗎?”
我倒是不需要,我的東西就在空間儲存器裡,不過好像裡麵並沒有準備什麼食物,我可以挨得住餓,但老人與狗挨得住嗎?
曲讓那多緊了緊手上的獵槍:“沒事,隻要槍帶了就行了,餓了我們可以打點野味吃,渴了的話我想應該是能夠找到水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