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咳一聲:“其實他應該知道那個節點在什麼地方。”我指了一下地上躺著的胖子,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既然那個極限點唯一,那麼就是胖子進入到我們這個空間的地方。
但我肯定不是我們發現他的地方,他大概率應該是從其他某個山洞過來的,他被傳到的那第一個山洞就是空間節點的所在。
“所以我們還是得等他暈過來。”我說。
贏勾說道:“他隻是虛脫了,傷勢並沒有大礙,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醒來。”
我們隻能等。
好在這兒並沒有什麼危險,於是我們原地休息。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洞裡有些古怪。”
曲讓那多問我們。
我們三個麵麵相覷,不知道他所說的古怪是指的什麼。
“洞裡與峽穀的溫度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曲讓那多說。
我愣了一下,我還真沒有留意到這一點,按說洞裡的溫度與洞外的溫度應該是不一樣的,我們都有這樣的常識,在酷熱的夏天,山洞裡會讓我們感覺到陰涼,但在嚴冬的時候,山洞裡的氣溫相對又要比外麵高一些,暖和一些。
但在這兒,洞裡洞外的溫度確實沒有太明顯的變化。
就在我準備說話的時候,我們聽到了腳步聲,那腳步聲有些雜亂,應該不隻一個人。
很快我們就看到了四、五個人從外麵進來。
這些人看上去與我們很像,隻是他們都是赤膊,下身穿的類似於裙子,隻是說不出是什麼質地的料子。
這五個人全是男人,都留著大胡子。
他們看到我們的時候似乎有些驚訝,不過他們的目光最後卻是落在了胖子的身上。
這些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柄大刀,這刀看起來就像演戲用的道具,很薄,看上去輕飄飄的。
這五人看上去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你們是從外麵來的?”走在前麵的一個大胡子問道。
贏勾已經到了我的麵前:“你們又是什麼人?”
大胡子瞪著眼睛:“回答我的問題。”聽口氣這大胡子還真的有些橫。
贏勾冷笑:“我為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
“這是禁區,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又一個說這是禁區的人,看來那些關於衍墟的傳說還是真的,這地方是不能讓外人輕易踏入的,曲讓那多也說,否認是人或是獸,一旦進入了衍穀就再沒有見有出去的。
贏勾的脾氣可不好,他對那為首的大胡子說:“我再問一遍,你們是什麼人,不回答就死!”
大胡子也呆住了,估計他從來都沒曾見過從外麵來的人會這麼橫。
大胡子還沒說話,他身後就有同伴叫道:“和他們說這麼多做什麼,擅闖禁地者死,殺了他們,把這小子帶回去我們也就完成任務了。”
說著便有兩個大胡子提刀就向著贏勾砍去。
贏勾卻根本不在意,我總是覺得這刀有些古怪,忍不住開口叫道:“小心他們的刀,這刀有些可怕。”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認為,隻是單純覺得這刀能夠傷到贏勾。
我的話音剛落,便見贏勾一下子退了回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他的胳膊有一道很深的傷口,他真讓那刀給傷著了,血流了出來。
贏勾的臉色也微微一變,他原本很有信心對付這幾個大胡子的,但卻沒想到對方的刀竟然這般的鋒利。
我問道:“怎麼樣,沒事吧?”
贏勾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對方的刀:“這刀能夠斬魂!”
我心裡一驚,刑天也忍不住問道:“那你沒事吧?”
贏勾搖搖頭:“沒事,還好我有防備,不然的話就讓他們給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