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村長他們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法拖住我阻止我入時光之河的事情葉驚鴻說她也不是很清楚。
畢竟她就隻是村子裡的一個寡婦,雖然潑辣,沒有人敢惹她,但村裡的人對她也是敬而遠之,平素裡村裡的事情也不會有人和她多說。
常常與她聊天的都是一般的婦人,聊的也儘都是些家長裡短,正事兒都是男人們在做。
這一點也讓她很是惱火,她也曾想要私下去探一下時光之河到底藏在村子裡的什麼地方,可是村裡的人似乎都很警惕,她怕自己做得太過明顯會引起彆人的疑心。
她告訴我,在這個村子裡女人是沒有太多話語權的,倒也不是說這些人不尊重女人,該有的尊重都有,隻是涉及到村子裡的一些隱秘的事情就隻有那些男人才知道了,而且隻是極少數的幾個男人。
其中便包括了陶村長、五叔他們。
所以葉驚鴻勸我既來之則安之,慢慢想辦法,反正在這兒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就算是我的煙抽完了,完全可以蹭陶村長的自製款。
還彆說,陶村長自製的煙絲並不比外麵賣的“華子”差。
我沒在葉驚鴻這兒呆太久便離開了,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哪怕是這樣一個老寡婦。
我回到陶村長家的時候陶村長已經回來了,隻是他的兩個兒子似乎並沒有跟著回來,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聽說你去了謝寡婦家?那老娘們嘴裡沒一句實話的,以後少聽她瞎咋呼。”陶村長笑著說。
他竟然知道我去了寡婦家,估計葉驚鴻拉我去的時候是有人看到了,看來村子裡有的是眼睛在盯著我。
“也沒你說的那麼邪乎,她不過是請我和她說一說外麵的一些見聞罷了,我倒是覺得她挺好相處的。”我衝陶村長笑笑。
“你的狗呢?”陶村長突然問道。
“散養慣了,應該是在村子裡亂竄吧,放心,它不咬人。”
陶村長一臉的嚴肅:“村裡還有不少的孩子,你那狗的塊頭太大了,怕嚇著他們,真要出點什麼事它讓村民給傷著就不好了。這樣吧,最好還是彆讓它到處亂跑,你說它不咬人,可誰知道呢,我聽說狗發狂也就是瞬間的事情,真要鬨出點什麼來我這個做村長的也不好向著你,你說對吧?”
他這是要限製我和修瑪的自由嗎?
不過我的臉上卻並沒有表露出來,點點頭:“好的,以後我不會讓它再自己到處亂跑了。”既然不能讓修瑪自己在外麵竄那我帶著該沒什麼問題了吧?
陶村長將手裡圈好的一支香煙遞給我:“你的煙快抽完了吧?這袋子煙絲給你,還有這圈煙的玩意和這些煙紙你也收著,應該夠你用一陣子的了。”
我苦笑:“村長,如果可以,我想早一點回去。”
陶村長皺眉:“是不是嫌我們招呼得不周啊?”
我搖頭:“這倒不是,村裡人都很熱情,但我還是想早一些回去,或許有些事情還能夠及時阻止,就比如末世的降臨。”
“有些事情是注定的,就算是你回去也不一定能夠改變,其實末世的降臨是遲早的事情,隻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問題,就算你這一次阻止了,下一次呢?”
陶村長點上一支煙,淡淡地說道:“再說了,不是我們不願意幫你,我們有我們的規矩,雖說我和五叔都認為你就是那個江先生,但隻是我們承認沒有用,你得證明你確實就是江先生,否則村裡其他的人會有意見,我和五叔說了也不算,得所有的族老都同意。”
還是要我證明我就是我,要現在的我證明自己是從過去來的未來的我,這怎麼想我都覺得很複雜。
“就算是這樣你們也要拿出一個章程來吧,到底要我怎麼證明?”
陶村長聳聳肩膀:“這個我就說不好了,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要怎樣才能夠證明你就是江先生,畢竟我們和那個江先生都沒有接觸,除了老五叔。”
我很想說他在說謊,但最終我還是沒有說出來。
我已經不再是愣頭青了,在情況不明的時候一旦一些話兒說透了,那麼離撕破臉也不遠了。和他們撕破臉對我可以說是沒有一點好處,現在人家還是拿對待貴客的方式相待,可翻臉之後弄不好我就會成為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