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便沉默了。
我也點上了一支煙,腦子裡卻在想著這局怎麼破。
就在這個時候院門被人給直接撞開了,一個年輕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村長,不好了!”年輕人對陶村長說。
陶村長顯然有些不悅,沉下臉說道:“什麼事情就值得你這麼慌慌張張的,沒見到我正陪著貴客嗎?”
年輕人看了我一眼,然後似乎有些猶豫。
陶村長喝道:“說話,怎麼不說話了?”
“是這位先生帶來的那隻狗,它,它咬到了陶榮家的二娃。”
聽到他這麼說陶村長的臉色大變,看向我,那意思好像在說他之前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而我的心裡卻十分的納悶,修瑪可不是普通的狗,它早就已經有了靈智,而且很通人性,怎麼可能咬人?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我問道:“狗呢?”
“被陶榮家的幾兄弟給鎖住了,陶榮氣極了,說是要把那狗給殺了,還是五叔將他給攔住了,不過陶榮家的人情緒很激動,五叔怕他控製不住場麵所以叫我趕緊來找村長,五叔說那是江先生的狗,讓他們不要亂來。”
我眯起了眼睛:“孩子傷得怎麼樣?”
年輕人回答道:“隻是被咬了一口,但卻是嚇得不輕。”
我對陶村長說:“那我們去看看吧。”
陶村長歎了口氣:“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我心裡卻在想,之前陶村長說修瑪獨自在村裡亂轉可能會出事的那番話時我還真就沒有多想什麼,現在看來陶村長當時就已經是有的放矢了,大招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隻是看這樣子難道修瑪真咬到了人家的孩子?那也太不應該了吧,修瑪可是有智慧的,難道它就看不出這很可能是人家的一個圈套嗎,為什麼還非得要一頭往裡鑽呢?
很快我們便來到了那個叫陶榮的人家裡。
修瑪被拴在院子裡的一棵老樹下。
看到我原本趴著的修瑪一下子便跳了起來,用力向我這邊奔,無奈被那鐵鏈子拴著,掙紮了幾下隻能作罷。
陶榮看上去三十來歲,個頭很大,在他身邊站著的應該是他的女人,女人正摟著一個五、六歲的孩子正小聲說著話,像是在安慰他,難不成修瑪咬到的就是這個孩子?
而陶榮的身後還有兩個孔武有力的大漢,估計就是年輕人說的陶榮的兄弟。
“陶榮,你倒是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陶榮看看陶村長,又看看陶村長身旁的我,他上前來徑直走到我的麵前:“江先生,這是您的狗吧?”
我點點頭,這一點我自然是不能否認。
“既然是您的狗,我就無話可說了,今天二娃這事情就這麼算了,但我希望您能夠把它給拴好,好在剛才我還在一旁,不然的話天知道它會把我家二娃咬成什麼樣子。”
我看向了修瑪,見它似乎想要開口解釋,我直接就瞪了它一大眼,我可不希望它真開口說話,倒不是怕嚇著這些人,而是它保持著現在的狀況對於我來說利大於弊,它若是開口解釋的話弄不好隻會讓事情越來越糟糕。